「爹!」
她用力拽住公孙鹤的手臂。
「我真的没事,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公孙鹤这才松了些力道,转头仔细看她。
「真的没事?」
公孙执礼点头如捣蒜。
「真的。」
「府医也看过了?」
「看过了。」
「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
「那香可伤身?」
「没有没有,喝了药就好了。」
公孙鹤盯着她看了半天,确认她不像撒谎,这才稍微放下心。
可下一瞬,他又转头看向沉廷璋。
「你这个老东西——」
公孙执礼立刻挡在他面前。
「爹!」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起来。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公孙鹤一僵。
他天不怕地不怕,年轻时敢跟人当街打架,如今也敢揪着文臣衣领骂。
但女儿一说要生气。
他立刻僵住了。
沉昭微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原来承武侯再凶,也怕执礼生气。
公孙鹤哼了一声,终于松开沉廷璋的衣领。
「看在礼儿的面子上。」
沉廷璋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襟。
堂堂沉大人,脸色也很复杂。
公孙执礼转头看向他,十分愧疚地行了一礼。
「沉伯父,不好意思。」
「我父亲比较激动一点。」
沉廷璋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
若换成沉昭微在承武侯府出了这种事,他大概也会气得揪人衣领。
这件事,本就是沉家理亏。
沉廷璋看着公孙执礼,语气沉了些。
「执礼,这件事是沉伯父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