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列车员和乘警赶了过来。
霍云錚把女人交给乘警,言简意賅:“冒充列车员,给我家属送含药饮品。旁边这名男同志疑似同伙。”
女人立刻哭喊:“我没有!是他给我钱,让我送的!”
她抬手指向中山装男人。
男人脸都青了:“你胡说!”
女人崩溃得很快。她本来就是小站上车的临时贩子,平时倒腾点票证和吃食。
有人给她二十块钱,让她把这杯东西送进包间,说只是让里面的女人睡沉点。
二十块。
她一个月也挣不到。
她以为软臥里都是体面人,就算发现了,也怕丟脸,不会闹大。
谁知道这家人开门就抓人。
霍云川看向中山装男人:“你到底是谁?”
男人还想硬撑:“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们不能凭她一句话冤枉我。”
涂山瑶终於坐起身。
“你身上有秦雪兰的香粉味。”
男人表情僵住。
霍云川转头看她。
涂山瑶打了个哈欠:“那个女人来军区那天,身上就是这个味。廉价,呛鼻,熏得我头疼。”
中山装男人还在嘴硬:“荒唐!凭味道就能定罪?”
霍云錚看向乘警:“搜他的皮包。”
男人转身就想回包间。
霍云錚一步上前,抬手扣肩,把人按在车厢壁上。
动作乾净,男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乘警打开皮包。
里面有介绍信、工作证,还有一个信封。
信封里装著两张照片。
一张是霍云錚的旧照,另一张是小宝在红旗站台上的侧脸,显然是临时拍的。
信封上的称呼写得很清楚:绍文。
霍云川看完,冷笑出声:“秦绍文,秦雪兰的亲侄子,在首都机械二厂后勤科。难怪。”
男人脸色刷白。
霍云錚问:“秦雪兰让你来的?”
秦绍文闭嘴。
霍云川把信封递给乘警:“这份作为证据。到了首都站,交铁路公安。我们会联繫单位和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