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纯阳体的军人。
“你……用那个人类养丹——”
“废话真多。”涂山瑶抬手一甩。
饕餮整个残躯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路边的土墙上。
墙砖碎了半面,土渣和灰尘腾起老高。
小宝拉著苗苗往后退了十几步,退到苞米地边缘的田埂上。
苗苗的腿还在抖,小宝把她按到地上坐著,自己挡在前面。
饕餮从碎砖里爬出来,黑雾比之前更稀薄了。
凤棲那一口五味真火烧掉了它小半个身躯——现在的饕餮,充其量只有鼎盛时期的半成实力。
它的独眼死死盯著涂山瑶,嘴角淌下一串黑水。
“涂山家的贱货……”
涂山瑶扬手就是一掌。
掌风还没落下去,饕餮残存的直觉让它拼命往旁边滚。
但它伤太重,速度快不起来。
“咔嚓!”
涂山瑶的手刀劈在饕餮的前肢上,骨头从中间断开。
白茬的碎骨从灰败的皮肉里刺出来。
“嗷——!”饕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黑雾疯狂地收缩、翻滚。
涂山瑶踩住它碎裂的前肢,居高临下。
“疼?”
饕餮在地上扭曲著挣扎,独眼里混杂著恐惧和疯狂。
它拼命调动残余的灵力凝聚在嘴里,张口就要喷出一团污浊的黑气——
“砰!”
一个拳头从侧面飞过来,正正砸在饕餮的下頜上。
那团黑气被堵在嗓子里,连同半排牙齿一起碎了。
龙錚。
黑龙穿著新兵训练服,两只袖子擼到肘弯,一身腱子肉在夕阳下绷得跟铁板似的。
他堵住了镇东头桥洞方向——饕餮唯一能跑的退路。
“你他妈敢打我家精怪的主意?”龙錚抬脚踹在饕餮的肋骨上,骨头断裂的声音连环炸响,“你脸呢?你配吗?”
饕餮被踹得翻了三圈,撞在路边的电线桿底座上。
木头杆子晃了两晃,没倒,上面的麻雀倒是炸了一群。
涂山瑶没拦龙錚。
她站在原地,微微偏了偏头,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