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前的章飞听着满堂此起彼伏的赞叹与热议,唇角那抹刻意收敛、故作谦和的笑意,渐渐肆意加深,眼底盛满掌控一切的自得与张狂。
他不再多费口舌赘述法宝妙用,转头示意身侧的柳烟萝上前。
待柳烟萝依言站定在七心六欲镜正前方,他缓缓抬手指向她,掌心一缕淡金色纯净灵力悄然流转而出,无声无息破空,尽数没入古朴厚重的铜镜之中。
沉寂的镜面骤然异动,一层幽深晦暗的灵光瞬间铺展全域,如千年静水深潭被碎石惊破,荡开层层叠叠的环形涟漪,悠悠荡荡蔓延开来。
镜中原本清晰写实的满堂景象陡然扭曲、浮动、错位,柳烟萝倒映在镜中的身形轻轻一晃,瞬息分化裂解,化作十三道形态一致、神韵各异的独立虚影。
十三道虚影皆栩栩如生、眉眼逼真,与真人别无二致,唯独心境神态截然不同,尽数展露着寻常端庄外表下潜藏的隐秘情愫。
有的虚影眉眼寒霜、矜贵冷冽,一身傲骨凛然,仿佛世间情欲红尘皆不入眼底;有的眉目羞怯、唇角轻抿,带着几分青涩躲闪,温婉内敛,藏着不易察觉的局促;更有数道虚影眼波潋滟流转,媚色入骨,眸底翻涌着炽热的渴求,身姿微倾,似按捺不住心底悸动,亟待奔赴索取,万般缱绻欲念全然展露无遗。
而立在镜前的柳烟萝,肉身骤然轻轻一颤。
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瞳眸中,瞬间掠过一抹猝不及防的迷茫,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茫然眨了眨眼。
唇瓣微张,似有细碎话语欲脱口而出,最终却只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轻柔鼻音,微弱得转瞬消融在满堂静谧之中。
转瞬之间,她涣散的眼神再度恢复清明,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浅浅的困惑与懵懂。
她下意识抬眸环顾四周,入目皆是满堂宾客灼灼发亮的视线,一道道目光裹挟着戏谑的促狭热度,尽数牢牢锁在她身上,分毫未移。
这般直白炽热的注视让她心生局促,纤细的眉峰微微蹙起,软糯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解与茫然,轻轻响起:“夫君?大家……为何这样看着我?”
面对她懵懂茫然的发问,章飞并未出声解答,唇角玩味的弧度反倒愈发深邃。
他悠然退后半步,双臂环胸立于一侧,眼底噙着饶有兴致的笑意,静静俯瞰着镜前懵懂无措的佳人,静待好戏上演。
柳烟萝心头的困惑并未萦绕许久。
她垂眸扫过身上贴身明艳的大红旗袍。
紧蹙的秀眉缓缓舒展,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浑然不觉的燥热与随意。
她轻吐软语,嗓音温软带着几分燥热的慵懒:“今日怎的这般闷热……众人为何都不脱衣纳凉?”
话音未落,她全无半分迟疑,抬出修长白皙的如玉纤手,轻轻捏住本就有些宽松的旗袍前襟的束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随性,如同日常居家更衣一般坦然松弛,无半分羞怯扭捏,亦无丝毫抗拒躲闪,唯有被镜中秘术引动的本能,悄然支配着身心。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宾客们没有出声,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静静注视着她。
有人微微前倾身体,有人喉结滚动,却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一幕。
母亲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一道束扣,红色旗袍的前襟顿时松开一些,露出里面雪白乳肉。
那对丰盈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妥,只是微微侧身,继续解开第二道、第三道束扣,口中还带着一丝疑惑的呢喃:“确实热得紧……脱了舒服些……”
旗袍上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心玉吊坠的拉扯让乳峰挺立得更加夸张,雪白的乳肉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边缘带着浅浅红痕,却又透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
她没有停顿,手指顺着腰线向下,解开腰间的束带。
红色旗袍如水般滑落,堆积在她脚边,露出里面被红色魅惑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地带。
丰腴的臀部撑起丝袜,让裆部紧紧贴合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中央一道湿痕延伸向下,与红色连裤丝袜融为一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母亲微微弯腰,胸前的玉坠跟随着重心的变化来回摆动,玉乳如受惊的白兔一般跳动。
她将旗袍踢到一旁,那动作让圆润挺翘的臀部在宾客们眼前高高撅起一瞬,臀肉紧致而富有张力让原本大红色的丝袜被撑起变色成浅红,让人不禁担心丝袜是否会被这丰腴的臀肉撑爆。
后庭像一朵雏菊般绽放在众人面前,神秘的幽深峡谷也隐约可见。
她直起身,双手自然地搭在腰间,赤裸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显得格外耀眼。
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吊坠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平坦的小腹上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粉芒。
她站在原地,微微歪头,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奇怪……大家都不觉得热吗?”一边说着,她还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抬了抬自己的胸脯,似乎想缓解那股被吊坠牵坠的异样感。
那动作让雪峰轻轻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诱人。
大厅不断有人发出“咕嘟”咽口水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