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他手中的托盘。
林通不紧不慢地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露出两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光的宝物。
一件是造型精致、流光溢彩的琉璃玉坠,另一件则是环状的奇异金属结构,表面刻满玄奥符文。
他先拿起那套琉璃玉坠,向众人娓娓道来。
“诸位,此心玉,乃是专为女子双乳所制的一套琉璃玉坠。此宝不仅能修饰胸脯,令其更为挺拔饱满、敏感多汁,而且内蕴精妙阵法,可潜移默化地让佩戴者心生好感,从而达到永不变心的奇效。”林通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荡笑容,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母亲那丰满高耸的双峰,“这玉坠可轻可重,可长可短,随心变化。诸位都是此道高手,想必不必让我一一详述其中妙用了吧?”
周边宾客闻言,顿时爆发出阵阵了然的低笑与暧昧的口哨声。
柳烟萝俏脸瞬间晕开一层浓烈动人的绯红,染遍眉眼脸颊,娇艳得愈发夺目。
她静静立在章飞身侧,身姿温婉窈窕,一袭红色旗袍衬得肌肤胜雪,丰满柔软的软丘微微轻颤。
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牵动着裙衫微微晃动,难言的羞怯萦绕周身。
她贝齿轻轻咬住丰润的下唇,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漾着浅浅水光,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羞赧与窘迫。
众目睽睽之下,她未曾出言抗拒,也没有侧身避开,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挪步,将身子微微贴近章飞,仿佛在寻求一丝依靠。
章飞感受着母亲这顺从的姿态,眼中闪过浓浓的得意光芒,大手不着痕迹地在她柔软腰肢上轻轻一捏,柳烟萝娇躯猛地一颤,浑身瞬间绷紧,却依旧乖巧伫立,未曾半分闪躲。
那张成熟温婉的绝美容颜上,羞红愈发浓重,几乎要浸染至耳根,脉脉眉眼间的缱绻娇羞,尽数落在全场众人眼中,也落在我的眼底。
林通笑意愈发深沉,又指着心玉旁边的环状结构继续介绍:“此乃宫锁。物如其名,乃是一套专为子宫所设的宝环。章兄在花烛夜时,将此环套于自己龟头之上,首次破开新娘宫口之际,此环便会与新娘宫颈完美契合。从此以后,若是原配肉棒进入,则会主动开宫迎合,任其长驱直入;若他人肉棒试图进入,其宫口便会紧闭如壁,任凭修为再高、肉棒再粗再长、再如何坚硬,都休想叩开分毫,更别提让新娘受孕。此外,此环还有妙用,可令新娘子宫更为紧致敏感,使夫妻双方在交合时享受到远超寻常的极致爽感。如此一来,不仅新娘对章兄情根深种、离不开分毫,其所怀骨肉,也必然是章兄的纯正血脉无疑。”
话音落下,大厅内响起一阵更加热烈的议论与赞叹。
宾客们目光灼灼,有人低声感慨:“这宫锁简直绝了!彻底断绝了外人染指的可能!”也有人淫笑着调侃:“章兄今晚洞房花烛,可得好好用上这宝贝,让柳道友从此只认你一根肉棒,别的男人连边都沾不上!”
章飞闻言大喜过望,他朗声笑道:“林兄这份厚礼,我章飞心领了!宫锁确实不方便当场演示,但这心玉倒是可以试用一番,让大家开开眼界,也好让夫人亲身感受其妙处。”周围宾客顿时起哄声四起,掌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有人高呼:“试试!快试试!让柳道友戴上,我们也好一饱眼福!”
听闻此言,柳烟萝丰满的身躯又是轻轻一僵,本就绯红滚烫的脸颊血色更盛,艳红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微微低垂,纤长的眼睫簌簌轻颤,如同振翅的蝶,透着难言的局促与羞怯。
紧握着章飞衣袖的纤细玉指,不由自主地骤然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漫天羞意如汹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眉眼身心,将这成熟妇人的温婉矜贵尽数浸染。
她微微敛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慌乱,出声时嗓音细软轻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栗,却又透着几分温柔的笃定:“……既然是林道友的厚礼,妾身……便试一试吧。”
章飞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笑意,唇角扬起肆意的弧度。
他长臂舒展,大手稳稳揽住柳烟萝纤细羞怯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肌理,轻轻一带,便将她那丰腴曼妙的身躯温柔引向侧方。
那里早已立起一方素白纱帘,轻薄通透的帘幕垂落如云,隔绝出一方朦胧的小天地。
堂内烛火灼灼、灯火通明,殿中镶嵌的明珠流转着温润柔和的柔光,尽数洒落在纱帘之上。
帘内光影交错,两人的一举一动皆透过薄纱隐隐浮现,勾勒出朦胧婉转、曲线动人的剪影,模糊不清,却愈发透着撩人心弦的暧昧与诱惑。
我静静立在大堂中央,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
胸腔之中积着沉甸甸的郁气,堵得人心头发闷、莫名憋闷,可与此同时,一股滚烫反常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窜遍下腹,万般滋味交织一处,下身短小的肉茎在绿袍下悄然胀痛,前液不断渗出。
“哎哟……夫君,你的手……轻点……”母亲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带着妇人特有的软糯与羞耻,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浪意。
帘影上,章飞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那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硕大的丰乳。
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的动作粗野而有力,仿佛要把那两团雪白肥美的乳球彻底捏碎、揉烂。
我想象着母亲在那纱帘后面的绝景——平日里被衣衫勉强束缚,却仍旧高高耸起、颤颤巍巍,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胀鼓鼓的。
章飞的双手用力挤压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得不成形状,又在下一刻弹跳着恢复原样,荡起层层淫荡的乳浪。
揉弄的节奏越来越快,时而向上托举,让乳尖直指天花板;时而向中间猛挤,将两团巨乳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随时能夹断男人的肉棒。
母亲的身影在帘上弓起,胸脯剧烈起伏,双手似乎想推开章飞,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臂膀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啊……轻点……夫君……贱妾的奶子……要被你揉坏了……”
章飞动作更加狂野。
帘影上,他忽然双手抓住母亲衣衫的前襟,猛地向下一拉。
在母亲的惊呼声中,她的上衣似乎被扯开。
紧接着,他手指灵活一勾,乳罩的扣子被解开,整件乳罩被他随手甩出,精准地垂挂在帘子上,蕾丝边缘还沾着母亲兴奋时分泌的汗液与乳香,热气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