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石壁冰冷潮湿,带着淡淡的霉味与阴寒之气。
自从被诗诗封住我经脉,押送到这座府邸偏僻角落的牢房以来,我已被监禁在此多日。
牢房不大,却还算干净整洁,没有想象中的酷刑与锁链,只有厚重的铁栅栏与一道简单的禁制。
每日三餐,都有衣着暴露的侍女准时送来,饭菜还算精致,有灵米粥、炖灵兽肉、鲜嫩灵果,甚至偶尔配上一壶温热的灵酒。
可那些侍女从不与我说话。
她们每次进来,都只是低着头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然后用一种混合着鄙夷、怜悯与嘲讽的怪异眼神看我。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轻轻一扫,便让我胸口发闷。
有的侍女在转身离开时,还会故意在牢房门口啐一口口水,带着明显的轻蔑,仿佛在无声提醒我:你是个连朋友的宠妾都玷污的下流胚子。
我坐在冰冷的床上,双手抱膝,目光呆滞地盯着栅栏外的幽暗走廊。心底的痛苦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母亲……烟儿……这两天为何始终没有来看我?
是彻底失望于我了吗?
还是被章飞以各种理由拦住?
又或者……她正在照管安慰那个可怜无助的狐女苏清婉?
每每想到这,我都会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感。
苏清婉,那个清冷如仙子的狐女,如今又如何了?
那夜我喝多后,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章飞说我是趁醉施暴,可我记忆中只剩下一片旖旎却又模糊的春梦。
醒来时,她衣衫凌乱、泪痕斑斑地躺在我怀里,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溢出我的精液……想到她清冷的容颜上那委屈的泪水,我便心如刀绞。
若非心魔作祟,我怎会做出这等禽兽之事?
母亲失望的眼神、章飞悲愤的表情、侍女们鄙夷的目光……一切都像重锤般反复敲击着我的道心,让我夜不能寐。
可奇怪的是,这几日的牢狱生活,反而让我难得静下心来安心修行。
每日饭后,我胡思乱想一阵,便强迫自己盘膝打坐,安心运转《碧绿诀》。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母亲温柔以待,没有章飞那得意的目光,我竟能前所未有地专注。
碧绿色的灵力在干枯的灵根中缓缓流转,像一丝丝温暖的绿芽,居然让我那损伤的经脉在缓慢悄然恢复。
起初灵根受损严重,灵力枯竭如干涸的河床,每运转一周天都痛苦异常。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种枯竭感竟渐渐减轻。
今日午后,我吃完侍女送来的灵米粥与炖灵兽肉后,又一次进入深层打坐。
灵力如碧绿溪流,在任督二脉中缓缓游走。
每一次循环,都能清晰感受到一丝丝精纯的灵气被吸纳、提纯,融入干枯的灵根之中。
灵根虽仍虚弱,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生机,反而隐隐透出一丝久违的活力。
“或许……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我在心中暗想,“只有在最孤独、最痛苦的时候,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欲望与执念。”
时间在打坐中悄然流逝。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牢房外的天光已转为昏黄。
侍女们送来的晚饭还摆在石桌上,热气微微升腾。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体内灵力比昨日又充沛了一些。
短小的肉茎在裤子里隐隐发热,却被我强行压下——这两天,我已尽量克制自慰的冲动,不想让心魔继续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