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撸爆的内容,差不多是子目前调教了,玩法还是很刺激。
后面第二个女主出来了。很快就是直接的目前调教了。
清晨的阳光如一层薄薄的金纱,柔柔洒进客栈雅间的纸窗,将房间映得温暖却又隐隐透着暧昧的昏黄。
我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灵茶,表面神色平静,实则心潮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
昨夜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反复灼烧——娘亲柳烟萝那丰满雪白的玉体被我压在身下,却带着坏笑用《碧绿诀》控制我的肉茎,让我像个可怜的性玩具般求饶不止;她红肿的蜜穴里还残留着章飞的浓精,却故意用羞辱的话语刺激我,最终让我把稀薄的阳精射在她昨日与章飞交合时穿过的白色裤袜上……那种极致的屈辱、爱意与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一夜未眠。
下身那根被娘亲短暂控制后又恢复的三寸短小肉茎,此刻竟又隐隐发硬,顶着衣袍,渗出丝丝前液。
“玄清……乖儿子,早膳好了。”
一道温柔似水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到骨子里的溺爱与宠溺。
我抬头望去,只见娘亲柳烟萝缓步走近。
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件贴身的淡青色长裙,裙料轻薄柔软,完美勾勒出她那丰满成熟、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曲线。
高耸饱满的胸部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晃荡出诱人的乳浪;柔软丰腴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充满妇人特有的绵软弹性;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行走间轻轻摇曳,每一步都荡起阵阵肉浪,让人目光根本无法移开。
她的俏脸还带着一丝潮红,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上翘,绽放着复杂笑意。
娘亲走到我身旁,俯下身,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上我的肩膀,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隔着衣料传来,让我呼吸瞬间一滞。
她伸出修长细腻的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暖意,缓缓摩挲着,声音软糯如春水:
“昨夜……娘亲把乖儿子折腾得狠了些,现在可还难受?要不要娘亲再给你揉揉?”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极了昔日那个端庄慈爱的师傅与母亲,可话语间却带着一丝调教般的戏谑。
我心头一热,下意识握住她那只玉手,感受着掌心的绵软与余温,声音微微沙哑:
“娘亲……我没事。只是……看到你这样,我心里……既心疼,又……”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却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声,打断了我的话。
“林道友,柳前辈,早啊!在下昨日思虑一夜,忽有所得,特来与二位分享一桩大机缘。”
门被轻轻推开,章飞一身白袍,气度不凡地走了进来。
他相貌俊朗,眉宇间依旧透着那副浩然正气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淫邪与贪婪。
他的目光先是随意扫过我,随后毫不掩饰地在娘亲丰满的身段上肆意游走——从那高耸颤动的雪白巨乳,到柔软的腰肢,再到圆润挺翘的肥臀,赤裸裸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眼眶。
我心中绿焰滔天,胸口一阵闷痛,却强装平静,起身拱手笑道:“章兄来得早,不知所谓机缘是?”
章飞大笑一声,大步走近,目光却始终黏在娘亲身上:“城外百里处有一处隐秘别院,乃是在下府邸所在,内中布置奢华,更藏有数处上古秘境入口。近日秘境有异动,灵气外溢,恐有天材地宝出世。在下不才,愿与二位共享此机缘,一同前往探查。林道友根基深厚,柳前辈修为高绝,有你们相助,此行定能满载而归!”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靠近娘亲,伸手似要拍她肩膀,却在半途停住,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雪乳,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我本想直接拒绝——我心中清楚,章飞此举绝非善意,定是想借机将娘亲彻底从我身边夺走,调教成他专属的炉鼎与肉便器。
可就在我张口之际,娘亲却暗中向我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期待,更夹杂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能懂的默契。
我心领神会,表面犹豫片刻,最终点头道:“章兄盛情,玄清自当从命。只是路途遥远,不知何时启程?”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却很快掩饰过去,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在下已备好灵兽马车,宽敞舒适,今日午后便可启程。柳前辈以为如何?”
娘亲柳烟萝俏脸微微泛起一丝潮红,她低垂眼帘,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顺从的媚意:“章道友安排便是……妾身与玄清,一切听从安排。”
章飞闻言大笑,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娘亲身上扫视,仿佛已经在想象将这位温柔成熟的师母彻底压在身下、操到腿软的场景。
他又闲聊几句,便满意地告辞离去,临走前还故意对娘亲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中满是即将彻底占有她的得意。
待章飞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房间内只剩我们母子二人。
娘亲转过身来,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涌起一丝羞耻却又兴奋的复杂。
她快步走近,一把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丰满高耸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胸膛,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将我整个包裹,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幽幽体香,直钻我的鼻腔。
“玄清……我的乖儿子,我的夫君……”她将脸贴在我的头顶,温热的吐息洒在发间,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般堕落的媚意,“娘亲……已经准备彻底放开了。章飞那淫修,以为用《碧绿诀》和他的‘王精’控制了娘亲,娘亲早已彻底沉沦……我虽然没有被控制,但确实体验到了在你身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