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规模不同,最小的是平原镇上的,最大的一所自然是位于平洲城的。
“是墨哥儿吗?”刘从旺正在书房考校儿子刘一鸣的学问,刘一鸣是今早刚刚赶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餐,就被自家老爹拉去问东问西。
总体上刘从旺对于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正准备招呼儿子一起去膳厅吃饭,就听到季子墨的声音。
作为杏花村的里正兼村长,里正刘从旺家是中是两层青砖大瓦房,且家中是一所三进的大院子。
这在杏花村是独一份,就连刘郎中家中也只是两进的院子。
“里正伯伯,芯妹酿的酒成了,特意给您送两坛子尝尝。”季子墨进了会客厅,向刘从旺拱了拱手说。
“子墨兄,好久不见。”刘一鸣长得很是斯文秀气,周身的书卷气息浓厚,偏偏又没有文弱书生的感觉。
“一鸣兄,好久不见。”季子墨将竹篮放到桌子上,拱手回了礼。
刘从旺已经迫不及待打开了竹篮,拿出一坛酒打开,嗅到那果香,当即惊喜地说:“好!单是闻到这果香,这酒就不比杏花酿逊色!”
这句话要是换一个人说,都没什么可信度,季子墨完全会认为是夸大之词。
但是刘从旺作为杏花村唯一一位品酒师,且还是一位二品的品酒师,他有这个实力和资本单凭酒香味给予酒的评价。
平原县每年一度的品酒大会,刘从旺也是品鉴师的其中一位。
“另外里正伯伯,上次跟您提过的,明天开始洞泽湖畔旁边那块地,就要动工了。您看,我上次跟您提的……”季子墨心知今天的事情很多,早点把建房子的事情解决,早点放心。
毕竟再过一段时间要收水稻,然后又要继续播种种水稻。
平洲地处康朝最南部,处在热带、亚热带气候区。农作物最主要的就是水稻、糯米,而且还是一年三季。
季子墨和张梓芯商量的就是趁着收获前,将房子建好。届时刚刚好收获后,又是秋闺,再之后便进入了秋季。
由于处于热带、亚热带的关系,冬季的话,平洲的气温也不会低。相当于温带的秋季,反而夏季、秋季气温差不多,都很炎热。
“墨哥儿放心,你托伯伯的事情,伯伯都记在心里呢。”刘从旺已经喝了一杯樱桃酒,有点儿爱不释手,打了个酒嗝说:“伯伯给你寻了村子里的老莫,你莫大叔手底下有十多个人,都是给镇上大户人家建房子帮工的,各方面没问题。”
“伯伯介绍的人,子墨信得过。那,还要麻烦伯伯一会跑一趟去通知下莫大叔他们,明天一早过来上工。另外的话,让他们不用带饭,我们包中饭和晚饭。”季子墨想到昨晚上和张梓芯的商量之后,毕竟这一次建的房子,就准备作为季家的祖宅。
所以的话,两人想要这房子在质量等方面达到最好。
也因此,原本提供每个人一天二十文的工钱,不包吃,变成了包吃。因为天气炎热,张梓芯还准备一天提供三次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