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子……公子……妾身又要去了……又要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的尖叫声差点将整个房间给掀了起来,身子更是像打摆子似的剧烈痉挛着,不远处趴着王伟更是被直接震晕了过去。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比先前还要滚烫几分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又射出两股奶水,溅得两人满头满脸。
白辰被她这一下夹得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一边炼化她喷出的阴精和淫水,一边猛顶了数十下,然后腰眼一麻,将肉棒连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噗噗——!!!”
海量滚烫黏稠的浓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大夫人的子宫。
“啊——!!烫……好烫……齁哦……啊啊啊啊——!!!”
大夫人被射得尖叫连连,秘穴又是一阵痉挛抽搐,子宫被满满的饱胀着让她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翻着白眼,“嗬嗬”地喘着粗气,彻底瘫在了白辰怀里。
美妇的肚子在今晚反复鼓起又平复,现在再一次慢慢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这时,那位于子宫最深处的藏灵秘窍微微一震,一层气膜悄无声息地在子宫内壁蔓延开来,将那些蕴含着至阳灵力的精液尽数锁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放过。
白辰喘息着,又往里顶了顶,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肉棒拔出,穴口已然被撑成了圆圆的肉洞,红通通的,正兀自收缩着,却没有一滴阳精流出来。
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还在颤抖着,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而那肉洞却是死活合不上。
大夫人瘫在白辰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现在的她已经神志不清了,两条腿还在发颤。
好在,前胸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总算没再继续渗奶了。
白辰温柔地抚摸着大夫人被泪水糊满的脸颊,掌心微微发热,至阳灵力鼓动之间,便将她脸上的泪痕给蒸腾得干干净净。
大夫人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着她滚烫的掌心,那双含泪的眼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火辣辣地疼,哑得厉害都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男人的下巴。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同样,她也不想这个男人以后把她忘了。
“公子,奴家姓杨,名若兰,还望公子日后莫要忘了奴家~”
修为恢复到了筑基境的她,自然是能够使用神魂传音的。
在白辰面前,她已不再以王家大夫人自居,而以奴家自称,显然有了顺从之意。
杨若兰?这名字倒是比什么大夫人顺耳多了。
白辰仰头看着怀中这位已逾四旬却风韵犹存的美妇,她那双丹凤眼还噙着泪,眼尾的细纹非但没减损她的容貌,反倒给她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杨若兰,好名字,我记住了。”白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微微点头。
美妇闻言,那双含泪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将脸重新埋进白辰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心醉的气息。
“公子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之身,奴家已是感激不尽。”
杨若兰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已没了先前的哀怨。
她抬眸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王伟,吐出香舌,轻轻舔舐着他的颈侧,好半晌后才展颜一笑,道:
“王伟占了奴家二十余载,却从未真正得到过奴家。今夜公子破开藏灵秘窍,才是奴家真正的初夜。”
白辰眉头微挑,也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王伟,又看了看怀中这位娇艳欲滴的美熟妇,不由得失笑:“你这般说,倒显得这胖子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