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直接开火吗?”
“不,对著他旁边十丈远的水里打。先打个招呼,別让人家觉得咱们镇北王府没礼貌。”
“诺!”
沉重的炮口缓缓转动。
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江面都抖了三斗。
巨大的水柱在扁舟旁升腾而起,將那白衣青年的长髮淋得透湿。
琴声戛然而止。
“陆王爷,这份回礼,太重了点吧?”
那青年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重不重。你要是喜欢,我这儿还有一百发。白圣子,你是打算在这儿跟我聊聊,还是去镇江等我?”
“镇江风大,王爷小心別翻了船。”
白衣青年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眼神冰冷地扫过旗舰。
扁舟在浪花中打了个转,竟然诡异地逆流而上,消失在暮色之中。
“好快的水性。”
卢公子不知何时走到了陆安身边,神色严峻。
“小弟,此人修为极高,怕是已经到了先天大圆满。明天在码头,我替你打头阵。”
“姐夫,你是文人,文人动什么刀子?”
陆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阴险。
“这种高级怪,得用这种东西解决。”
陆安指了指那尊还冒著烟的大炮。
“明天,我要让这镇江码头,变成南疆人的坟场。”
“公子,万一王腾和白无瑕联手了呢?”
“联手?那正好,我正愁凑不齐一桌麻將。”
陆安大笑著走进船舱。
“沈万三!我的燕窝呢!再不端上来,我把你这一身肥油炼了!”
“来了来了!王爷饶命!”
对话声伴隨著江浪起伏。
夜色深沉,这大江之上,杀机四伏。
“陆安,明天我可以不吃烧鸡,我可以帮你打架吗?”
“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帮我数钱吧。”
“哼!看不起人!”
船影渐远。
江边的一处悬崖上,隆景帝的密使正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陆安,你的命,这回真的该到头了。”
“去通知南疆,计划开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