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外面好像来了什么奇怪的傢伙?”
穿著尼龙吊带的诅咒师用右手遮住了自己半边脸,裸露出来的另一只眼球不断翻转著。
他的身体微颤,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在此刻发出『噫嘻嘻嘻的怪笑声。
“不得了不得了不得了……这个女人身材真好!!!真想把她抓过来,然后把那对大……”
话音未落。
嘭!
一声闷响从旁传来。
伴隨著碎屑飞溅,这个诅咒师被影响到了些许,这会儿稍微反应了过来。
“哎?你在干嘛?”
他看著身旁的窗台被整个地撞了开来,此刻表情变得有些呆滯。
怎么跑了?
明明联繫方式都还没有来得及交换来著?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没有耐心啊……算了,待会儿再叫他过来看看我的新作品吧。”
言归正传。
刚才那个白头髮,身材火辣的美女到哪里去了?
他只是刚刚將发散出去的思维收拢回来,顺带著用『式神继续探查周围的情况。
但是……
入目而来的是一片漆黑。
“哎?”
我的式神呢?
他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沙哑的乌鸦叫,眼珠反馈而来的刺痛感,便让他忍不住叫喊出声。
“啊!!!”
做了个原地起跳的动作,他踉蹌后退,一下子闷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的右手捂在了半张脸上,如今痛苦低吟下,血水顺著手腕与脸颊汩汩地流淌了下来……
作为式神被分散出去的部位也会有伤势反馈。
所以平日里头他用这个术式的时候都会比较小心。
但今天好像是踢到铁板了?
“姐姐大人……这里也太臭了吧?”
“稍微忍耐一下吧,等这次的工作结束之后我们会有一大笔的收入……对了,夏威夷七日游怎么样?”
“姐姐大人万岁!”
什么逼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