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尷尬到令人窒息。
这副场景倒是让培养仓中的心臟欢快地跳动了两下。
目睹人与人之间互相背叛似乎能让它感受到某种欢愉。
“罗莎,你怎么能这样做。。。。。。”
普雷顿斯喉咙有些乾涩。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冒险。
“普雷顿斯,你也有事情瞒著我们吧。”
罗莎没有给出解释,只是撇过头,不去看普雷顿斯的目光。
“我们也不是傻子,你经常会有的莫名其妙的表情和动作,到底是什么缘故?”
普雷顿斯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颗在绿色营养液中跳动的心臟。
想要,他好想要这颗心臟。
这颗心臟能够让他再冒险上一百年也不会感到疲倦。
家人?安稳?退休生活?
普雷顿斯觉得这些似乎现在对於他都无关紧要了。
人会在乎蜉蝣的烦恼吗?
人会想过蜉蝣的生活吗?
这颗心臟不仅是新的生活,更是一段新的生命。
所以普雷顿斯开口了。
“我下了毒。”
“我在每顿食物里面都下了毒。”
普雷顿斯抚摸著培养仓的玻璃壁,甚至懒得去看別人对他话语的反应。
“普雷顿斯,你什么意思?”
罗莎坐不住了,她上前扯住了普雷顿斯的衣领,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字面意思,罗莎。”
普雷顿斯的眼睛里只有冰冷和算计。
“我怎么可能真的放心和你们交往,不做任何防备。”
“你看这不就用上了,我不信你家族的人会完全不在乎你的性命。”
罗莎鬆开了扯住普雷顿斯衣领的手,连连退后几步。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发颤又无力的双手。
“你做了什么?”
普雷顿斯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颗表面不规则的药丸。
“我不是说了吗,我在食物中下了毒。”
“这种毒素会因为这颗药丸的粉末进入空气中而被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