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刚做完深度净化治疗,她的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干练,却多了一丝慵懒。
“你怎么来了?”
確定是姜哲后,苏曼眼中的戒备这才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诧异。
她微微侧身,虽然是没给好脸色,但却还是直接让开了路。
“进来吧,別在那杵著。”
姜哲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我来看看我的得力助手不行吗?”
说著,他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床头柜,那里还放著一本沾著血跡的实验日誌
“不过这就是你说的休息?”
“我要是你这身体,估计早就罢工抗议了。”
“少贫嘴。”
苏曼重新靠回床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那个深度净化,比你那晚弄的难受多了。”
“不找点东西分散一下注意力,我真会疯的。”
她话锋一转,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姜哲一眼。
“所以你跑来找我这个伤员干嘛?”
“要是找我干活就算了,我现在这状况也打不了下手。”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姜哲一脸正气,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黑色的入场券,在指尖灵活地翻转著。
“我只是想问问,你有兴趣跟我去一个……学术氛围很浓厚的地方吗?”
“不去。”
苏曼看都没看那卡片一眼,甚至直接拉过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现在只想躺在这床上睡个昏天黑地,谁也別想把我拽起来。”
“真的?”
姜哲也不急,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许,像是恶魔在低语。
“黑市深层你知道吧?”
“我听教授说,明晚那边有个特殊的拍卖会,全是刚从机械类遗蹟里挖出来的好东西。”
闻言,苏曼盖被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见状姜哲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继续加大筹码。
“你不是一直想学我的制卡技术吗?”
“这次我要做的东西叫浮游炮,可是比之前那张水切卡还要复杂,还要精妙百倍的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