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切不死,那就让你冷静冷静。”
他反手扣回水切,精神力再次催发。
“嗡……”
低温立场瞬间席捲了甬道。
“咔咔咔……”
那几团还在蠕动的虫肉,在这温度下也迅速僵硬。
表面的粘液凝结成霜,挥动的触手也变成了脆脆的冰条。
不过几息之间,那噁心的怪物便彻底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机的冰渣。
“呼……这就对了嘛。”
姜哲上前踢了一脚硬邦邦的虫块,確认彻底没动静后,这才鬆了口气。
“看来这的怪物都有很强的再生能力,单纯的物理攻击很难奏效。”
他心中暗自记下这个情报,隨后也不再停留,继续沿著甬道向前探索。
周围的环境愈发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迴荡。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拐角处却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咚……咚……咚……”
那声音很有节奏,就像是有人在敲击墙壁发出某种求救信號一样。
……
与此同时,另一条幽暗的甬道中。
苏曼正背靠著墙壁,大口喘著粗气。
在刚才的遭遇战中她身上的战斗服被割破了个口子。
露出下方几道浅浅的血痕,正渗出殷红的血珠。
她手中卡牌虽然还在泛著微光,但那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態。
“该死,这里到底有多绕……”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同样作为一级巔峰的选手,她虽然实战经验不如李凯丰富,但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却绝对不差。
在掉下来的瞬间,她就下意识地催动卡牌给自己做了缓衝,所以並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但这一路走来,那种无处不在的窥探和袭击,却让她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苏曼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卡牌。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