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认出了此人,这是负责天澜城报名的老考官了。
前三次原主落榜时都是他在监考。
“真的是你啊。”
刘考官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姜哲的这身行头,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复杂。
“我还以为你被发配去处理站上班后就放弃了呢。”
“没办法,总想搏一搏嘛,”姜哲倒是笑得坦然。
“搏一搏……”
刘考官摇摇头,压低了声音。
“姜哲啊,听叔一句劝。”
“这次真的不一样。”
“如果是往年的標准,你这次或许能混上。”
“但这次可是新遗蹟,而且……上面有人想藉此大做文章的。”
“那里面的东西比你想的要复杂。”
“你这装备,”他指了指姜哲腰间,“进去就是白给。”
“趁著还没进传送门,回去吧,在处理站虽然苦点,但是干几年说不定能熬出头。”
姜哲听得出来,这刘考官说的是真心的。
一个连续三年没过的下等马,拿著一套莫名的装备去闯d级甚至c级的遗蹟。
这无疑是自杀行为。
但姜哲只是拍了拍腰间的卡盒,转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试试吧,我这个人就是命硬。”
“而且……”
姜哲顿了顿,目光转向了那个缓缓启动的传送门。
“我还没见识过这个世界的精彩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刘考官有些急了,还想再劝。
但姜哲却已经领过手环,摆了摆手大步走向了传送门。
看著他那略显简陋、在一群全副武装的考生中显得格格不入的背影,刘考官嘆了口气。
“哎,希望你能撑到捏碎求救卡的时候吧。”
……
“嗡……”
隨著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姜哲只觉眼前一黑,紧接著便是一股潮湿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视线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