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九日,下午两点。
南京的太阳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扣在城市上空,柏油路面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
瑞康国际私立医院的外墙玻璃反射着刺目的白光,唯有内部的中央空调系统忠实地维持着二十二度的恒温。
林婉清站在VIP区三十二层的护士站里,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今天的护理记录表。
她已经盯着同一行空白格看了五分钟,一个字也没有写下去。
她的身体还在疼。
昨晚的记忆像一场噩梦一样缠绕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大腿内侧的酸痛、穴口的肿胀感、手臂上被自己咬出的那排牙印,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特意穿了长袖的护士外套,把手臂上的淤青遮得严严实实,但裙子底下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到现在还是潮湿的。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穴道到现在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体液。
她在护士站的洗手间里换了三次内裤了。
"婉清姐?"周可欣从药品柜那边探过头来,圆圆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喝杯热水?"
林婉清看了她一眼。
这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昨晚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用舌头舔舐护士长穴口流出的精液。
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盈盈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谢谢。"林婉清接过杯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婉清姐,你昨晚没睡好吧?"周可欣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少爷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她没有回答。
周可欣也没有追问,只是抿了抿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护士站的内线电话响了。
林婉清接起来,是一楼前台的声音:"林护士,有位先生找您,他说是您丈夫。我让他在一楼大厅等着,您方便下来一趟吗?"
林婉清的血液在一瞬间冻住了。
她的手指攥着话筒,指节发白。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知道了。"她挂断了电话。
周可欣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婉清姐?怎么了?"
"没事。我下去一趟。"林婉清把护理记录表合上,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稳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了电梯。
电梯从三十二层降到一层,用了四十七秒。这四十七秒里,林婉清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他来干什么?
他一定又是来要钱的。
上个月刚给了他两万,是她三个月的工资。他当时拍着胸脯发誓再也不赌了,结果呢?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
一楼大厅的等候区,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色T恤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不安地抖着。
他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五官本来不算差,但常年的烟酒和熬夜让他的皮肤蜡黄,眼袋深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而焦躁的气息。
林婉清的丈夫,赵磊。
赵磊看见林婉清走过来,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婉清,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