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在椅子上坐下,开口道:“修真讲的是天赋,你没有天赋,修炼十年不如人家修炼一个月。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灵气復甦,弱者一定会被淘汰,阶级一定会產生碰撞,这是不可避免的。
用凡人的律法来管理修真者,行不通。
最好的办法,就是將两者分开治理。”
张建国倒了一杯茶送到林江面前的桌上,苦笑了一声。
“先生有所不知。
这个问题,上面已经討论过很多次了,意见一直不统一。
一部分人的观念和您说的一样——重新制定律法,一国两制,修真者归修真者管,凡人归凡人管。
可有些人不同意,拿老律法说事,说人人平等,不该捨弃那些没有天赋的人。
两边各有说辞,一直在僵持。”
“人人平等。”
林江念了这四个字,语气平淡。
“这句口號喊了这么多年,何时真正平等过?”
张建国没有接话,这话没法接。
“林先生,要不晚上的会议您隨我去?”
张建国试探著问道:“我相信,大家肯定会听取您的意见。”
林江摇了摇头。
“我说过,我不会插手国家运转。我去了,就是以势压人。更何况,我说的也未必正確。万一真的能找到一条中和的路呢?”
张建国苦笑。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药材在这边吗?”林江换了话题。
“在。”
张建国的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上面说了,只要您需要,隨便取,不用请示。”
“那就多谢了。”
林江站起身,开口道:“我需要药材炼製一批丹药。若是药材足够,等丹药炼製完成,我只取三颗,剩下的全部交给你们。”
张建国的眼睛猛地亮了,快步走到林江身边。
“先生,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两人出了会议室,穿过走廊,下了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张建国亲自开车,黑色的轿车穿过京城繁华的街道,驶向城郊。
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这是一座摩天大楼,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像一根巨大的发光柱。
门口的守卫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是荷枪实弹的特种兵,腰间还別著不知道什么用途的新型装备。
张建国出示证件,守卫敬礼放行。
两人刚刚进入大厅,一个老头就跑了过来。
老头穿著一件白大褂,头髮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底眼镜,跑起来气喘吁吁的。
“老张。”
老头喊了一声,然后看向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