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椅子上坐直了一些,双腿本能地并拢,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往里顶进去了一寸。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什么视频。”我装糊涂。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视频。”邓华盯着我,表情里有一种被逼到角落的烦躁,“我存的那些都被删了。我姐姐的电脑被人动过,物理证据也没了。我知道是你弄的。”
“我没弄任何东西。”我靠着椅背,把手里的红笔放在桌上摊着的听写本上。
“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比如月考卷子的事。”
邓华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桌子底下,我妈终于把嘴唇从我肉棒上慢慢地退了出来。
不是完全吐出,而是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她嘴里,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的整个表面,舌头在底下垫着,像含着一颗烫的糖。
她的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到我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别激动”。
“你说什么卷子?”邓华说这句话时咽了一口口水。
“你心里清楚。照片和录音我都有。”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所以不管你要说什么,我现在都不想听。而且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提你那个视频的事。”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邓华站在我对面,脸上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灰败。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那一摞听写本,最后目光又飘到那把空转椅上。
他大概在琢磨刚才杨芳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看到刘倩,但是他琢磨不出什么来,因为所有证据都已经被我藏好了,桌上的场景和我说的话完全对得上。
桌子底下,我妈重新开始慢慢吞吐。
这一次她的节奏放得非常轻非常慢,像是怕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嘴唇包着茎身只含住前端,舌头在龟头底部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偶尔用舌尖沿着马眼裂缝轻轻划一下。
这种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口交方式反而比刚才的深喉让人更受不了。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格外敏感,龟头上的神经末梢在她的舌尖下不停地弹跳。
我的脚跟在鞋子里紧紧地抠着鞋底,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
“……行,我不说了。”邓华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碰到门把手了。
“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他开门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不甘,有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不甘。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我把椅子往后推开,低头看着桌子底下跪着的我妈。
她抬头看我,嘴唇上糊着我透明的黏液和她自己残余的口红混在一起,把满嘴唇都弄得湿亮亮的。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打断了两次之后憋出来的委屈和不爽,还有一点刚才邓华出现时被吓出来的紧张。
她的西装外套因为跪姿被揪皱了一小块,衣服下摆压出了两道横纹。
我站起来,双手扶住她的头两侧,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她的发髻已经松了,好几缕头发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脖子上和脸颊上。
她的头皮被我的手按住后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扶着她的头,下身开始前后抽插。
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怕发出声音的慢吞吞的节奏。
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发泄出来的粗暴节奏。
每一次抽出来都退到她嘴唇边缘,只留龟头在她唇间,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冲进喉管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