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低头对着她耳朵说:“刚才我说了,只要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的空间就要这么说。”
她把头转过去,脸埋在床单里,不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床单上移过来轻轻搭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橘黄色光带。我低头看着她趴在床边还在轻颤的双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那种老式电子闹钟嘀嘀嘀的尖响从床头柜上把我从睡梦里硬拽出来。
我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床是空的。
但枕头上有她的味道——沐浴露混合着微咸体温,还有一根掉在枕面上的深棕色长发。
外面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油锅里煎蛋滋啦滋啦的冒泡声。
我套了T恤和短裤走到厨房门口,我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翻煎蛋。
她换好了上班的衣服,浅灰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中跟浅口皮鞋。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耳垂上闪了一下。
灶台上摆了三个盘子,一个是煎好的鸡蛋,一个是切好的水果,还有一个是两片烤得微焦的吐司。
“快刷牙洗脸,今天返校上课了。”她说这话时没回头,铲子在锅里铲了铲多余的油,动作很稳很从容。
跟昨晚趴在床边高潮到腿乱踢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我洗漱完回到客厅坐下,看到她正从自己卧室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一双备用的未开封丝袜。
她把丝袜放进自己的提包里,我偷瞄她,她大概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视线,侧头给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理包。
“看什么呢。”
“今天又穿丝袜了。”
“我哪天不穿了。”她把提包拉链拉上,从餐桌对面递过来一把叉子,“快点吃完,别磨蹭。”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锈钢电梯内壁映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倒影。
我站她侧后,目光顺着她西装套裙的背部轮廓往下看。
电梯楼层数字从十七楼开始往下跳,跳了没两层,她回头看了一眼监控探头的位置,然后提起了自己包臀裙的下摆。
她把裙腰连同吊带丝袜的袜腰那段位置往下一推,正好露出自己光滑平坦的阴部。
从电梯不锈钢墙面上的倒影可以看到她剃干净阴毛的皮肤在日光灯下反着白亮的光。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拉下拉链把裙摆放回原位。
“吊带袜。”她的声音轻得只够我们两个人听见。说完她抬头盯着楼层指示灯,表情和平时在电梯里遇到同事时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直接翻倍。
这不是暗示,这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告知。
我妈今天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从大腿中段裹上去的吊带丝袜和那条西装套裙,里面空空荡荡,阴唇直接贴着包臀裙的里衬。
而接下来的是一整个上午的正常上课。
一整个上午我都处在某种下半身无法安宁的状态。
教室里的冷气有点低,但我的手掌始终是热乎乎的。
邓华隔着几个位置坐着,安静得像一个被删除存档的空文件。
他没再在群里发视频,下课也不来找我聊天,只是偶尔在数学课上抬头时和我目光对上一瞬就被他轻轻移开。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面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那个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脚上裹着肉色丝袜、用平稳清楚的声音讲着英语阅读理解第三个选项分析的女人。
整个上午她正常得令人发指。
提问正常,写字正常,连下课收作业时让课代表去趟行政楼这个安排都正常得跟前几章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每在讲台上走动一次,我的余光都会不由自主往她包臀裙下摆扫一下,想着那件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从大腿裹上来的袜缘和那个在电梯里看到的光滑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