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又恼又羞又带着求饶的成分,和之前在小区路灯下被我揉屁股时的眼神一样。
但她还是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先是右手,慢慢移到自己小腹下面。
手指先是碰到我龟头上那层前液与残留的淫水混合物,滑了一下,往内移到自己的阴唇上,用指尖往上翻了翻找到自己的洞口。
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肉棒往下按,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把龟头往她阴唇中间那道肉缝里送。
这个动作很涩、很拙劣、很没有技巧可言,但她做得很认真。
她的手指好几次把龟头歪着卡在了会阴和大腿内侧之间。
最后她把左手也伸下来帮忙,两手并用,左手分开自己两片阴唇,右手扶住我肉棒根部,终于把龟头对准了自己阴道口最外圈那道紧窄的环状褶皱。
“……好了。进来。”她的声音压得又快又低,像在完成一件极为艰巨的任务。
我慢慢把龟头往她体内推进去。
镜子中的画面直白得让我头皮发麻。
龟头撑开湿漉漉的小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整根插入后阴道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外面只剩下两个被撑得发白的阴唇边缘和一小圈透明的白沫。
她阴唇和我肉棒结合的边缘处每一条嫩肉微抽都能看得分毫不差,那股从小穴里渗出来的透明液体顺着我微微抽动的茎身往下流。
“……妈,你以前跟爸做的时候没有用过这种姿势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
捂着脸的手指从脸颊上滑下来了一些,能看到她下嘴唇抿得很紧。
“从来没有。你爸每次都关着灯,从来都是他在上面……从来没变过姿势,也没开过大灯。别人的鸡巴更是没见过……除了……”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沉默了。捂着脸的手指在自己的颧骨处停住了,整个人忽然静下来,静得连呼吸都变得极轻。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是故意提的……你就当没听见。”她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声音压到刚好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呼出的气体把她耳后那几根碎发吹得颤了一下。
“妈,这个姿势舒不舒服。”
她的身体在镜子前松了一点点,捂着脸的手没有放下来,但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看看镜子里自己到底有多骚。”
“……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能说自己妈妈骚呢……林绍君……”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尾音带颤,是恼怒和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在一起的音色。
但她的阴道同时夹了我一下,重到我能感觉她体内那段被龟头深深填满的宫颈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早就想听你说这些了。男女做爱的时候,用言语去羞辱对方也是其中一环,是调情。”
我两手依然架着她的腿窝,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架着她两条大腿的前臂上,只能靠腰腹轻微顶晃来控制节奏,把龟头往她G点那个方向一下一下碾磨过去。
她被这种极慢极深但冲程极短的碾磨折磨得捂着脸的手开始发抖,阴道内壁也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然后她把右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先是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撑在下眼睑下沿遮住自己颧骨那部分因难为情而泛出的红晕,食指按在太阳穴上。
然后是左手,手指张开撑在另一侧颧骨上遮住半张面颊与嘴角。
她的眼睛从自己指间缝隙里露出了一寸,从梳妆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整个姿态。
我架着她持续抽插。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一弹一弹地晃荡,每次抽插都能从阴唇边缘带出一小圈白色泡沫和半透明淫水混合液。
她看到了自己双腿被自己儿子抱开,乳房随着插入的节奏不断弹震,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亮。
“……哎呀……真的……好骚……”她咬着下唇勉强说出这几个字的声音又软又哑又破罐子破摔,说完立刻又把脸捂了回去,耳根红透了。
我看她松口的这一刻心里头窜起一股火热的兴奋感。
“骚妈妈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