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一点……这上面……声音会不会飘出去……哈……”她压着嗓子说话,可尾音压抑不住又细又软,被傍晚凉风吹得歪歪扭扭。
“别担心,楼下没人。”我一边继续慢节奏的抽插,一边把嘴贴在她后颈上,用嘴唇触碰她后颈那排细小的绒毛。
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后背上。
“……嗯……有人……刚走过去一个……遛狗的……啊……”
我把手掌从她臀瓣上移开,扬起掌,不重不轻地落在她右边臀瓣上。
手掌拍在汗湿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傍晚里格外清晰。
她被我抽得往上一弹,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个短促的没压住的叫。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
“……别打……别打……会……嗯……会被人听见……啊……”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左边,力道控制得刚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浅粉色的掌印子。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轻轻颤抖,每次抽一下那两片臀肉就弹一下,她的阴道就夹一下,那节奏跟我的心跳差不多同步。
“被人听见你就别忍了。”我低下头下巴压着她的肩窝,在她耳边一字一字咬着,“让整个小区都听听,刘老师被她儿子操到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她回过头瞪我,眼睛在暮色里又亮又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肿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下一秒就被我一记更深的挺进撞得失了神,睫毛在暮色里抖了一下。
嘴张开了,一串细碎的、半是被撞出来半是被压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来。
“……你闭嘴……嗯……不要再说了……啊!”
我的余光忽然在楼下路边捕捉到了一个人影。
不是遛狗的,也不是路过的住户。
那个人的个子微宽,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一手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他站在距离我们楼大概三十米开外的人行道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傍晚的暮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拖得很长直接踩在马路牙子上。
那个站姿我太熟悉了。
肩膀微宽,头微微往前倾,一手插兜一手拎包。
换了谁站在阳台上往下看都能一眼认出来。
林怀瑾——我爸,我妈的丈夫,在渐沉的暮光里一动不动站在路边,大概是在等来接他的车。
我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侧过头透过龟背竹叶子的缝隙也往下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身体就彻底僵住了,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全身紧绷,是一种被什么突然而不可挽回的事情压在原地动弹不了的僵硬。
她的阴道在极度紧张之下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壁里每一个环状褶皱都在死死吸着我的茎身,宫颈口那个硬环在不断地抽搐收缩。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用极低但极清楚的声音说:“妈,是爸。楼下三十米。正对着我们这个方向。”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死死掐住了铁栏杆,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把腰往前顶了一下。
很轻,幅度很小,但我的龟头在她宫颈口上轻轻磨了一下。
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也用力夹了我一下。
她回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力道大得指甲直接掐进我的皮肉里,把我大腿外侧掐出了一个又深又红的小月牙印子。
但她没有让我拔出来,她也没说停下来。
她的手掐完我之后只是攥住了我大腿侧面的皮肤,死死地、抖抖地攥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他抬头……”我把嘴重新贴回她耳边,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很轻,像在念一封只有她能听到的情书,“……如果他往上看,就能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老婆,趴在那里,下面插着他儿子的肉棒,屁股上还留着他儿子刚打的红印……”
“不要说……不要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