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家待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早上吃完那顿早饭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客厅里。
茶几上摊满了卷宗和庭审笔录,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他戴着金丝眼镜一页一页地翻,偶尔用钢笔在页边批几个字。
我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房门半开着,能听到他翻纸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
我妈在厨房里忙活着,中午做了红烧排骨和西红柿炒蛋,晚上又包了饺子,好像要把接下来半个月的饭都提前做好一样。
她干活的时候很安静,偶尔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放在我爸手边,我爸抬头看她一眼,说声谢谢,她就点点头继续回去忙。
这一天我和我妈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唯一一次是在下午三点多,我爸去了趟楼下便利店买烟。
我妈在厨房里削苹果,我从背后走过去,手刚搭上她的腰,她就转过身来,把削好的一瓣苹果塞进我嘴里,然后用沾着苹果汁的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跟她早上隔着咖啡壶蒸汽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等你爸走了再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打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继续削苹果。
她的居家T恤下摆微微往上卷,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我看着那截皮肤发了好几秒的呆。
裤裆里顶得难受,我坐在床沿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去。
傍晚六点半,我爸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卷宗摞整齐塞进公文包,把笔记本电脑的充电器绕好放进夹层,然后把行李箱从书房里拖出来。
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和我妈都站在门口送他。
“这次去南京,大概两周左右。中间可能还要跑一趟杭州。”他一边系鞋带一边说,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种温和而严肃的律师腔调说,“儿子,你在家好好听你妈的话。期末考试别松懈,上次第一不代表下次也能第一,学习这种事不进则退。”
“知道了,爸。”
他转过身看着我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句“辛苦你了”。
我妈点点头,表情平静,说了句“路上小心”。
我爸拎起公文包和行李箱,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楼道里传来行李箱滚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电梯门开合的声音,然后安静。
我妈站在玄关没有动。
她的后背挺得很直,手还保持着刚才垂在身侧的姿势。
她的居家T恤是浅蓝色的,领口开得不低但锁骨还是露了一小截在外面,头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
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我把玄关的灯关了。
昏暗里只剩下客厅那盏落地灯透过走廊照进来的暖黄余晖。
我妈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亮。
我跨了一步上去,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她几乎是同时踮起脚尖迎上来,我们的嘴唇撞在一起,力道大到她的牙齿磕到了我的下唇,有点疼但我根本不在乎。
她的手抓住了我T恤的领口往上扯,从腰间一直扯到胸口,然后干脆直接把整只手从我T恤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腹肌往上滑,手指张开,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憋了一整天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忍了一天了。”她从我的嘴唇上移开半厘米,贴着我嘴角说这句话,气息喷在我嘴唇上热热的,带着下午削苹果时沾上的果香。
“你爸在家待一天,我就看了一天,想了一天,忍了一天。”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上。
居家T恤的布料磨在我胸口,透过两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软度和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