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嗞嗞嗞
乳头碾着粗糙的地砖往前滑,乳晕边缘的嫩肉被磨得发白,然后是浅粉,然后是深红。
左边的乳头先破了皮,一条细细的擦痕从乳尖一直延伸到乳晕外圈,渗出一层薄薄的血水,混着地砖上的灰沾成一片脏红。
妈妈咬着嘴唇。
没出声。
赵凯回头看了一眼,脚步更快了。
右边乳头也开始磨出印子,胸罩的钢圈被推到上面去,完全失去了托举的作用,两只奶子纯粹贴在地砖上被拖着走。
五米。八米。十米。
走廊拐角了。
妈妈的手指扣着地砖缝试图减速,指甲断了两片,但她没有叫。
昨晚晨曦说的,再撑一段时间。再撑一段时间。
赵凯停下来了。
不是心软。
是喘气。
他回头看趴在地上的妈妈,胸口的两颗乳头都磨出了血印,左边的更严重些,一片模糊的暗红混着灰尘。
妈妈的脸侧着贴在地上,头发散了满脸,嘴唇紧闭,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她没哭。
“行啊林霜月。”赵凯的声音带着笑,“硬气了?”
妈妈不说话。
赵凯的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
他走回妈妈身后,蹲下去,一手掀起妈妈的包臀裙堆到腰上。
黑色蕾丝内裤被扯成两半挂在胯骨上,臀部完全暴露。
左边屁股上,“公共母畜”四个字的烙印疤痕清清楚楚。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赵凯把皮带对折,“不是你反抗。是你这副忍着的样子。好像你还有什么尊严一样。”
皮带落下。
啪!
正中“公”字的疤痕。妈妈的臀肉剧烈弹动,腰弓了一下,手指抠进地砖缝里。
没出声。
“你他妈装什么?”
啪!啪!
连着两下,“共”和“母”字各挨了一记。
皮带边缘恰好碾过烫伤后形成的凸起疤痕组织,比打在正常皮肤上疼三倍不止。
妈妈的大腿肌肉绷成了一块铁板,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
还是没声音。
赵凯站起来了。他退后两步,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忽然挥起皮带,不再是对折,而是整条展开,从上往下猛抽。
啪!!
整条皮带横过“畜”字和臀缝,尾端甩进了大腿内侧。
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嘴张开了。
但发出来的只是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