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妄图反抗,程奕朗稳如泰山,从指节到手掌,再到两条手臂,都扣得紧紧的,无论她怎么闹,都没有挣脱成功。
太轻了,即使已经眼见为实,可真的上了手,还是免不了震撼。
眼疾手快的诺亚二人早就出去开了车回来候着,程奕朗抱着夏晴仪从酒吧出来就几乎无缝衔接,进入温暖的车里。
尽管如此,夏晴仪还是被那几秒的冷风冰得瑟缩了一下。
这是床?还是沙发?
屁屁真舒服,背也很舒服。
“好安静……雷蒙,关电闸了?”
无意识地左右摸摸,摸到个有体温的人形?
腿搭上去,身子也往那贴,干脆岔开了腿,跨坐上那双长腿。
坐便罢了,还不停扭来扭去,在那人的怀里找寻最舒适的位置。
程奕朗从不知道,这妮子的酒品竟这样差!
这几年她醉过几次?
都醉到了哪种程度?
到底占过别人多少便宜,
还是都被别人占去了便宜?
“晴晴,”
难耐的嗓音有些哑:
“要是想在这儿做,也不是不可以。”
无需他多余的提示,诺亚早按下了挡板的开关,将前后舱隔开。
夏晴仪眼神迷离,懵懵的,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没得满足的唇儿嘟了起来,萌萌的。
程奕朗的裤裆已然紧绷,但他也没开放到想当着那俩人表演限制级,大掌按着她背,压向自己,将她的嘟嘟唇含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吮了起来。
津液的交互,勾起了夏晴仪的兴趣,只是兴而非性,因为她觉得口渴。
当年就没有太强烈的性欲,曾经的主动更多还是为了迎合,加上这几年空窗,她早就忘记了还有这种事。
记忆深处的木质香,在近在咫尺的呼吸交错中悄然苏醒。
淡淡的烟草味杂糅其中,平添了些许醇郁,更加让她沉醉。
她想往深处探去,却被阻挡了。
唇舌间的温暖,也蓦然终止。
“五分钟的路程,你到底要绕多久?”
司机,也就是刚刚被踹飞的那个随从,叫哈维,忙用眼神向副驾的诺亚求助。
诺亚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呃……朗哥,现在还去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吗?”
“不然?”
“我们以为你会想直接带回家。”
“那边人多,就先这么着。”
前排的二人耸了耸肩,相视而笑,这夫人可辣得很呢,如果没有其他人辅助,他们的董事长大人在未来的一个月怕是不大好过。
夏晴仪压根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从自己床上醒来,还云里雾里。
昨晚喝了很多种酒,每种都不多,但好像没听那乐队唱几首,就啥也不知道了。
头又晕又痛,挣扎了几下,还是起不来身。
动的时候,发现腿间似乎有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