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邃地看著这块手錶。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冷酷,反而透著一种极其罕见的温柔和眷恋。
他看了又看。
手指在錶盘上轻轻摩挲。
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的將手錶摘了下来。
镜头拉远,给到了江海和胡哥的同框。
“这是我所有家当里……”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江海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沙哑,他把手錶托在掌心。
紧接著。
他做了一个剧本上没有,却极其自然细腻的日常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
极其认真甚至虔诚地擦了擦錶盘。
然后,他將手錶放到耳边。
闭上眼睛,静静的听了几秒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听完。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监视器前。
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吶……这演技的细节,太可怕了!”
“他没有一句台词说这块表有多贵重,但他那个擦表、听声音的动作,瞬间就让观眾代入进去了!”
“这就代表著这块表是他生命的倒计时,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啊!”
嵩軼捂著嘴,眼睛都看直了。
“自然而然地入戏,这才是最高级的表演。”
“江海这小子,对道具的运用和微表情的控制,入神级了啊。”
靳咚也是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讚赏。
“这哪里是送表啊,这分明是託付性命啊……”
王藕更是看得美目流转。
李学导演紧紧盯著屏幕。
激动得连连点头,在心里狂赞:稳!太稳了!江海的戏,真的是每一帧都在发光!
场中。
江海將擦拭乾净的手錶递向胡哥。
“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