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种非牛顿流体的感觉。
人体,很神奇吧?
周正低下头,望著身上已经逐渐癒合的伤口。
他有自信,如果现在的自己再在山巔对付那三十多位穷途末路的惊涛门弟子。
他有自信,自己绝不可能会再受伤。
至少,保命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於脑海中关闭面板,周正踏步走出营帐。
营帐外,周韦阳几人正蹲在火堆旁,吸溜著麵条。
“你来了?”
周韦阳慌忙放下碗筷,给周正打了满满一碗麵条。
声音有些拘谨。
他也未曾想到,第一次见到他时,这小子不过是刚刚踏入小周天的境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捕头。
而如今,才半个多月的时间,便已经成长到他都需要仰望的程度了。
战功卓越,三番五次救下小队人的性命,想来他再回到青州,光凭战功,或许自己便成了他的属下了。
周韦阳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耽误他了。
手里这碗麵条————
周韦阳苦笑一声。
著实有点寒酸了。
“谢了,周头儿。”让周韦阳想不到的是,周正並没有任何架子,接过饭碗,便呼呼嚕嚕地吸溜起来。
整天没吃饭,的確是饿坏了。
“吃啊,看我干嘛?”
“哦哦哦。”周韦阳低下头,拿起饭碗,笑呵呵的。
都说天骄疏狂,多少人居功自傲,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多少狂妄的天骄。
然而这么接地气的天骄,他还是头一个见到。
明明天赋比那些天骄们都强得多,却不曾有半点倨傲。
我结交了一个好弟兄啊。
周韦阳笑笑,低头扒拉著麵条。
“呼嚕嚕—呼嚕嚕——”陈跃海见周正过来,赶忙扒拉麵条,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连续三次任务下来,他对周正可谓又敬又怕。
当然,怕的成分居多些。
他不由想到自己在柏云县时的狂妄。
是不是得感谢周正的不杀之恩?
“对了,李瑾瑜呢?”周正扫视一圈,见不到有事没事就找话说的女人,倒有点不適应。
“嗨,还能干嘛?从回来就没待住,估计去找地方练功去了吧?”
周韦阳无奈地笑笑,哪里还不懂少女的心事?
看到周正的强大,想来逐渐感到紧迫感了吧。
怕追不上对方的步伐,於是拼命训练。
倒也好。
周韦阳抬头,望向不远处窈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