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功总会有你一份儿的,我们老东西要战功没用。”
刁老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而场上,或骑马、或摩掌著兵器的老头们齐刷刷盯著周正。
这些经歷过无数次拼杀、从生死堆里搏过命的老人,目光中的威压,像一只只野兽。
周韦阳几人被这些目光一盯,额头不由冒出细密的汗珠。
压迫感————太强了。
周正平静地与眾人对视著,迎著一眾目光,他反倒踏前一步,摩挲著手中的长刀。
“我还没有弱到让老前辈帮我拼命的程度。”
“此话,休再提了。”
“哦?”老人们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忽地哈哈大笑起来。
刁老头笑得最为畅快,看向张老汉。
“老汉,怎么说?娃娃们硬得很!”
“呵————”
马上,张老头也跟著低声笑起来,声音低沉。
“別拖后腿,我能救就救。”
“救不了,陪老头子几个一块死。”
周正翻身上马,长刀垂落。
“行啊。”
“碰没碰过女人?”张老汉忽地开口。
“额————”周正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蒙了。
“没碰过,就趁早碰碰,別等以后后悔。”
张老头瞥了眼周正,又瞥了眼青年身后清冷的背刀少女。
他经歷的太多了。
有些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想成,肯定能成。”
“踏踏踏—
”
密林深深,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身著墨蓝长衫的少年身材挺拔,正策马奔袭,身后跟著几十个策马的骑士。
少年面色漠然苍白,眉宇间戾气横生,山中的喊杀与哀嚎之声传入耳中,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那些惨叫声里,有关爱他的师叔,敬爱的师弟,曾有过鱼水之欢的师姐。
如今,他们正在被伏武司的人屠戮。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少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数次想要调转马头回去,都被手下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