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直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大白!抄傢伙!”
大白正嚼著薯片,听到这话,小手一翻,长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他小脸一横,杀气腾腾。
“別別別!自己人!自己人啊!”
“別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嚇死个人了!”
老苏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嘴里那三根烟“啪嗒”一下全掉在了地上,他双手举过头顶,连连摆手。
“这次真不是!真不是冲你来的!”
他要是再晚说半秒,感觉大白那桿枪真能把他办公室的墙给捅个窟窿。
陈邪狐疑地看著他。
萧逸也赶紧上来打圆场,把大白手里的长枪往下按了按。
“大白,冷静,冷静,苏哥都快嚇尿了。”
大白冷哼一声,收了长枪,又变回了那个抱著胳膊,一脸傲娇的小屁孩模样。
老苏这才鬆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那帮阴阳教剩下的人,请求来咱们西开,寻求庇护。”老苏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有气无力地解释。
萧逸第一个叫了起来。
“来西开避难?凭什么啊?”
“咱们西开分局什么时候改名叫收容所了?”
“再说了,这种涉及宗门叛变、牵扯到境外势力的大事,不该直接去总部吗?跑咱们这穷乡僻壤算怎么回事?”
悟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抱著胳膊,一脸的不爽。
“就是就是,別又想让佛爷我加班。”
“还来?”陈邪一听巡逻就头大,“动不动就增强巡逻,生產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唤的!累不累啊?!”
“总部高手如云,裴青云那老阴比手里还有道器,去那多安全。来西开干嘛?吃凉皮吗?”
老苏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也不想啊!谁让一个好好的大教,说叛变就叛变,还就剩俩人了,偏偏就挑中了咱们西开!”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
“不是!就剩俩人了?”萧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俩人也叫一个教?开什么玩笑呢!这俩人不去总部,来咱们西开,图啥啊?”
悟德也凑了过来,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的备用眼镜。
“苏哥,这俩阴阳教的到底是什么来路啊?就剩俩人了,居然能让总部点头答应庇护?”
老苏从抽屉里摸出一条新的烟,撕开,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大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阴教主司空月萍,给总部送了一件东西。”
萧逸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东西?”
老苏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