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是一颗蛋。
我鹅呢?
我辣么大一只鹅呢???
陈邪绕著药王鼎转了三圈,差点没把自己的脖子给拧断。
他確认了,大白確实不见了,就剩下这么一颗蛋。
要不是这颗蛋散发著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妖力波动,他都以为大白被天雷直接劈成原子了。
陈邪伸出手,试探性地敲了敲蛋壳。
“咚咚。”
挺硬。
“大白?你在里面没?”
蛋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陈邪又敲了敲,这次力度大了些。
“喂!死鹅!你別装死啊!”
“再装死,信不信小爷我真把你给燉了!”
蛋壳里,终於传来一个极其微弱、隨时都会断气的声音。
“嘎……別……別敲了……”
“白爷……在蜕变……你他娘的再敲,白爷我就……畸形了……”
陈邪鬆了口气。
还好,还活著。
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利用价值。
他试了试,想把这颗巨蛋从鼎里捞出来,放进储物空间。
结果发现,这蛋根本无法被收入储物空间。
“你还要多久?”陈邪对著蛋喊。
“不……不知道……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三五十年……”
陈邪的脸,当场就黑了。
三五十年?
等这死鹅孵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可没功夫在这儿陪一颗蛋耗著。
但扔下不管也不行。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