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云身旁那位鬚髮皆白的神秘老者,捋著鬍鬚,微微点头。
“这萧逸的阵法造诣,已经超过了他师叔辈的水准,隱隱有青出於蓝的架势。”
“难怪青崖子那个老傢伙,整天把他当个宝似的护著。”
擂台上。
萧逸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帅气微笑,十指翻飞,一个个玄奥的手印从他手中结出,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每一个手印,都精准到毫釐。
而他对面那位中原分局的阵修,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他的墨绿色阵纹,在萧逸那霸道无比的金色阵纹面前,节节败退,被一层层蚕食、覆盖。
他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战斗,而是在跟一座庞大而精密的战爭机器对抗,无论他用什么手段,都会被对方轻易化解,然后用更强的手段反压回来。
绝望!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结束了。”
萧逸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最后一个手印结成。
“天罗绝阵。”
嗡——!
擂台之上,金光大盛!
无数道由纯粹阵法之力凝聚而成的金色锁链,从地面上的金色阵纹中爆射而出,瞬间將那名中原阵修层层缠绕,捆了个结结实实,提溜起来,悬在了半空。
那阵修挣扎了几下,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灵力,竟然被彻底封锁,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了了。
“我……我认输……”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整个人都蔫了。
萧逸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漫天金光和锁链瞬间消散。
他弹了弹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瀟洒转身,在全场无数少女修士倾慕的注视下,走下了擂台。
路过陈邪身边时,这傢伙还不忘停下脚步,衝著还在躺椅上睡觉的陈邪,飞了一个自以为帅破天际的媚眼。
陈邪恰好被这边的动静吵醒,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
他当场一阵乾呕。
“滚,噁心。”
悟德那边的战斗,就更加简单粗暴了。
他对面的,是北方分局的一名体修。
那哥们儿浑身肌肉虬结,块头比之前那个熊战还要壮上一圈,站在那里,跟座铁塔似的。
战斗一开始,那体修就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砂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拳风,朝著悟德的面门就轰了过来。
悟德不闪不避,只是慢悠悠地念了句佛號。
“阿了个佛的。”
金身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