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当眾人再次被传送到秘境空间时,场內的气氛,明显跟昨天不一样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火药味。
经过一整天的残酷淘汰,原本人声鼎沸的草原,显得空旷了不少。
半空中,那二十座由天金石打造的擂台,此刻只有八座上面还站著人。
一號擂台,裴依依。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怀里抱著剑,闭著眼,整个人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生人勿近。
三號擂台,阴阳教圣子,司开阳。
脸上掛著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仙风道骨,但偶尔闪过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慄。
七號擂台,花宗,花顏月。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赤著脚,裙摆飞扬间,有无数花瓣环绕,她正坐在一张由藤蔓编织成的鞦韆上,轻轻晃荡著。
九號擂台,狐族天骄,狐媚儿。
她乾脆在擂台上摆了张软塌,侧臥在上面,九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媚眼如丝,对著台下不断拋著飞吻,引得一群定力不足的男修士面红耳赤。
十五號擂台,宋知雪。
她跟陈邪学了个十成十,也搞了把躺椅,悠哉悠哉地躺在上面,手里还捧著一本不知道从哪淘来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剩下的两座擂台,也分別被两个实力强横的分局代表占据。
至於十一號擂台。
陈邪依旧保持著昨天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沙滩椅上。
六翅地蚣盘在他的身侧,像个忠心耿耿的护卫。
百目噬魂蛛则更过分,它直接趴在了陈邪的脑门上,上百只眼睛愜意地眯成一条缝,享受著秘境里模擬出的日光浴。
剩下的十二座擂台,擂主全都被拉下了马,此刻空无一人,等待著新一轮的爭夺。
“机会来了!”
西开分局的阵营里,萧逸的眼睛都亮了。
他昨天看了一天的戏,早就手痒难耐了。
“都別跟我抢!”
萧逸大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五號擂台。
一个来自西南分局的金丹中期修士,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落在了五號擂台上。
那修士一看对手只是个金丹初期,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轻蔑。
“小子,滚下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嘿,你口气倒不小。”
萧逸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
他脚尖在擂台的地面上轻轻一点。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