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毫无悬念地守住了十一號擂台。
从头到尾,他就没从那把躺椅上站起来过。
除了最开始那五个上来送人头的倒霉蛋,被他用毒放倒之外。
后面所有试图挑战他的人,全都被六翅地蚣和百目噬魂蛛,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给扔下了擂台。
根本没有一个人,能逼得他亲自出手。
晚上,酒店走廊。
陈邪端著一碗泡麵,一边用叉子卷著面,一边晃晃悠悠地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一半,差点跟一个从拐角处走出来的人撞个满怀。
“知雪?”
陈邪停下脚步,嘴里还叼著一根麵条,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宋知雪俏生生地站在走廊里,一身极具苗疆特色的青蓝色裙装,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手里,还提著一个精致的竹编食盒。
“少谷主。”
宋知雪对著陈邪,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神色看起来有些复杂。
陈邪吸溜一声,把嘴里的麵条吞了下去,摆了摆手。
“別別別,別叫少谷主。”
“叫我陈邪就行。”
“每次你这么喊,我都感觉像是在跟我那几个老不死的师傅说话,浑身不得劲。”
宋知雪被他这粗俗的比喻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她抿嘴一笑,將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苗疆特製的蛊引糕,对你体內的蛊虫,有很好的温养效果。”
“算是……谢谢你当年的事。”
“当年?”
陈邪接过食盒,隨手放在旁边的窗台上,挑了挑眉。
“哪当年?”
宋知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忘了?”
陈邪一脸的茫然,叉起一大口泡麵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著,眼睛里充满了思索。
过了好半天,他才猛地一拍大腿。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那回啊!”
陈邪的表情,瞬间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你小时候,跟你师傅来我们恶人谷,找我二师父那个老变態要解药。”
“结果你个小屁孩,自己不长眼,掉进我二师父的蛊池里,差点被那群小宝贝给当点心吃了!”
“是小爷我!冒著九死一生的生命危险,不顾个人安危,把你从蛊池里给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