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毒!真当陈小子刚才那一掌白接的?”
它斜了悟德一眼。
“没头髮没见识。”
悟德摸了摸自己油光鋥亮的脑壳,气得牙痒痒,但没工夫跟一只鹅计较。
悟德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面,那一掌看著普通,但陈邪的掌心好像泛著一层不起眼的暗紫色。
难怪陈邪不著急。
从头到尾,他就出了一掌。
然后站在旁边倒计时,等对方自己倒下。
悟德嘴角抽了抽。
阴间。
太他妈阴间了。
陈邪溜达过去,一脚把金髮老外踢翻,脸朝上。
五官立体,轮廓深邃,下巴上还有一层金色的短须。
陈邪看了两秒,撇嘴。
“长得不咋地,没我帅。”
大白鹅已经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凑了上去。
它的动作极其熟练。
鹅掌翻开老外的长袍,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翻了个底朝天。
口袋翻了,腰带摸了,靴子都给人扒下来检查了一遍。
然后,大白鹅的表情凝固了。
“嘎?”
它又翻了一遍。
还是什么都没有。
大白鹅的脸拉了下来。
“什么玩意!”
它一脚踩在老外的胸口上,气得直拍翅膀。
“储物戒指呢?储物手环呢?乾坤袋呢?啥都没有???”
大白鹅用鹅掌扒开老外的领口,只看到脖子上掛著一条银链子,上面吊著一个银色的十字架。
就这?
就这!!!
“嘎!!!”
大白鹅的叫声响彻凤鸣山。
“储物法器都没有也好意思来大夏???看不起谁呢???你们西方修行者都这么穷的吗???穷成这样还出来打架???”
它一边骂一边用翅膀啪啪拍老外的脸,拍得左一下右一下,跟打节拍器一样。
悟德看不下去了,走到大白鹅身边把它拎开。
“行了行了,別打了,人都晕了。”
他看著地上的金髮老外,推了推眼镜。
“陈邪,这鸟人怎么处理?”
陈邪背著手,想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