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夜两点了,不回去睡觉,瞎搞什么飞机。
打著哈欠,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房间。
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一觉睡到天亮。
……
第二天,日上三竿。
陈邪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今天,他要干一件大事。
找江听洲,要回属於他的报酬!
血神教那场大战都过去一天了,他那三样宝贝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那个姓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主动给他送过来。
差评!必须差评!
陈邪一路杀到八楼的局长办公室。
连门都懒得敲。
“砰!”
一脚,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差点从门框上飞出去。
办公室里,江听洲正翘著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优哉游哉地喝著一杯奶茶。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嚇得他一个激灵。
“噗——”
刚吸进嘴里的一颗珍珠,直接从他鼻孔里喷了出来。
江听洲:“……”
他看著门口那个双手插兜,一脸不爽的少年,脸当场就黑了。
“陈邪!”
“姓江的!”陈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晃悠了进来,比他还理直气壮。
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小爷我的报酬呢?是不是非要我把靠山喊来,你才肯给啊?”
江听洲的脸更黑了。
这小子,就是个活祖宗。
打不得,骂不得。
当初就不该脑子一抽,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老苏。
现在好了,整个西开分局,就属这小子最囂张。
“这不是……忙吗。”江听洲擦了擦鼻子,强行狡辩,“一时给忘了。”
“少废话!”陈邪把腿往茶几上一翘,“我要的东西呢?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我可就真喊人了啊!到时候场面不好收拾,你別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