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六翅地蚣发出一声嘶鸣,张开了口器,朝著地上的黄皮子就咬了过去。
就在那獠牙即將碰到黄皮子皮毛的当口。
“別吃我!”
地上的黄皮子“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懒驴打滚,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
它浑身的毛都湿透了,也不知是汗还是嚇尿了。
林小蛮的脸沉了下来。
“敢戏弄姑奶奶我!!!”
她手里的巨剑嗡地一声,剑气暴涨三尺。
那只黄皮子嚇破了胆,当场跪在地上,对著林小蛮疯狂磕头。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別杀我!求求您別杀我!”
“我是岐山黄氏一族的!咱们都是自己人啊!”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出来,林小蛮的火气更旺了。
岐山黄氏?
又是岐山黄氏!
她想起了被关在地牢负二层,那只把她气了一个晚上的白色黄皮子。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好!好一个岐山黄氏!”
林小蛮怒极反笑。
她懒得再废话。
“万剑归宗!”
一声清叱。
林小蛮手中的巨剑脱手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下一秒,上百道剑气迸发,织成一张剑网,罩向还在磕头的黄皮子。
那可怜的黄皮子,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
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剑气撕成了碎片。
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尸骨无存。
整个酒吧里,只剩下剑气切割空气时留下的“嗡嗡”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