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那边怎么样了?”
这话是衝著陈邪问的。
血煞老人带队去攻地牢,这会子地牢里出来人了,他自然要问一句。
陈邪没搭理他。
也没搭理江听洲。
他双手插兜,歪著头,自言自语——准確地说,是对著肩膀上的大白鹅在嘀咕。
“这血神教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目光扫过四周,视线落在这片区域的边界。
那里有一层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光膜,透明,微弱,像一层极薄的水幕。
“连空间封锁都搞出来了。”
空间封锁。
把一片区域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里面打得天崩地裂,外面的人看过去,什么异常都没有。
该遛狗遛狗,该跳广场舞跳广场舞。
化神境中年人的脸沉了下来。
他问了两句话,这小子一句都没答。
他不是来回答问题的那种性格。
化神境中年人抬手,一道血色灵力,朝陈邪劈了过去。
隨手一击。
对化神境来说,弄死一个金丹,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別。
大白鹅翅膀一扇。
“砰!”
元婴大妖的灵力硬接化神的隨手一击,气浪掀翻了周围的碎石。
大白鹅被震得倒退了两步,鹅掌在地面上划出深痕,但稳稳噹噹地挡了下来。
陈邪歪著脑袋看向那个化神境。
“没看见小爷在思考吗?”
陈邪的语气平平淡淡。
“你妈没教过你打断別人是不礼貌的?”
化神境中年人的眉毛跳了一下。
程大安在旁边脸都绿了。
这小子胆子太大了,跟化神境的人这么说话,不要命了?
陈邪不管这些。
他手一摸腰间。
万魂幡展开。
这一次跟之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