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从一个真人大小的纸人,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纸盒,稳稳落在陈邪手里。
剩下的那群血神教教徒,已经彻底傻了。
长老死了。
他们呢?
“嘎——!”
大白鹅的叫声把他们从呆滯中唤醒。
刚才被血煞老人追著打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怒火。
大白鹅两只翅膀一张,元婴大妖的威压铺天盖地。
“让你丫的追著老子打!”
“砰!”
它一脚踹在离得最近的一个金丹血修胸口。
那血修的胸膛整个凹了下去,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在牢房的铁柵栏上,变成一滩烂泥。
“让你丫的削老子毛!”
“砰!”
又一脚。
“让你丫的用刀砍老子!”
“砰!”
“砰!”
“砰!”
大白鹅杀疯了。
一脚一个。
踹、踩、扇。
不到半分钟,剩下的血神教教徒,全被它送去见了阎王。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甚至带著几分残忍的喜感。
陈邪收回了噬灵血毒的白雾,空气重新变得清澈。
塔里的牢犯们终於鬆了口气。
刚才那几分钟,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一个个在牢里破口大骂。
“狗日的血神教!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
“劫狱?劫你妈个头!差点把老子搭进去!”
“下次再来,老子第一个帮你摇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