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煞老人再次冲向陈邪的时候。
他的背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纸人。
它就那么凭空出现在血煞老人身后三尺的位置,双脚不沾地面,悬浮著。
没有气息。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一截纸,被风从某个角落吹过来的。
血煞老人没有察觉。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方。
纸人动了。
一只纸糊的手,从背后探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血煞老人的后心。
血煞老人低头。
他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一只白色的纸手,从他心口的位置伸了出来。
手指上沾著他的血。
没有痛感。
元婴中期的护体灵力、血气护罩、坚固的肉身……在这只纸手面前,形同虚设。
血煞老人缓缓转过头。
他看到了那个纸人。
白色的,没有五官的纸人。
纸人!
五个字,自动在他脑海里炸开。
阴行扎纸婆。
下一秒。
纸人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一抓。
“嗤——”
血煞老人的头颅飞了起来。
身体还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往前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地。
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大白鹅脚边。
血煞老人的眼睛还睁著。
死不瞑目。
到死他都不知道这纸人是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