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鹅一听这话,瞬间又支棱起来了。
它从陈邪身后蹦了出来,扑腾著翅膀衝到牢房前,伸长脖子对著里面的飞僵就是一通输出。
“嘎!就你?”
“手下败將!垃圾!”
“
被老太婆揍了一顿关了几百年,还有脸在这儿阴阳怪气!”
“嘎!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赶尸的,把自己赶成了殭尸,笑死鹅爷了!”
“你要是有本事,你倒是出来啊!出来跟鹅爷单挑啊!”
大白鹅越骂越起劲,翅膀拍得啪啪响,唾沫星子都喷到柵栏上。
牢房里的飞僵,眼眶里的两团磷火变大。
它的十根黑指甲,抠进地面的石砖,留下十道深痕。
“扁毛畜生。”
飞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个字都透著恨。
“等老夫出去那天……”
“第一件事,饮鹅血。”
“第二件事,吃鹅肉。”
“第三件事,用你的骨头熬汤。”
大白鹅不怕,反而把脑袋往柵栏缝里又懟了懟。
“嘎!你出得来吗你!”
“你出不来!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你就在里面蹲到天荒地老吧!垃圾!”
飞僵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
是气愤。
一只元婴境的扁毛畜生,仗著自己在外面,对著一个洞虚境的飞僵指著鼻子骂。
它活了几百年,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嘎嘎嘎嘎!气不气!气不气!”
大白鹅原地蹦了两下,翅膀叉腰,脖子左右摇摆。
“你要是能出来,鹅爷当场把自己燉了!”
飞僵眼眶里的磷火跳动。
它张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獠牙,发出一声低沉咆哮。
但也仅此而已。
锁元阵封锁了它所有灵力,它现在连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都打不过。
更別说出去揍一只元婴大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