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十几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睁开眼,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年轻血修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太了解这位长老了。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749收严了,原来的计划行不通了。”
血煞老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用枯瘦的手指拨开一条窗帘缝。
外面是碧波荡漾的人工湖,湖边有人在遛狗。
岁月静好。
“给教中传信。”
血煞老人放下窗帘,转过身。
“就说西开这边出了变故,需要增援。”
年轻血修犹豫了一下。
“长老,教中那边……会派人来吗?上面不是说过,这次行动要低调,儘量不惊动749总部……”
“低调?”
血煞老人冷笑一声。
“黄大带著十几个人,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全军覆没了。749已经警觉了,还低调个屁。”
他背著手,在客厅里踱了两步。
“镇妖牢里关著的那位,是教主亲自点名要救的人。”
“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去传信吧。”
年轻血修不敢再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血煞老人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闭上眼睛。
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镇妖牢。
七座镇妖牢之一。
里面关著的那些老怪物,隨便放出来一个,都够749喝一壶的。
而他们血神教要救的那位,就关在其中。
“749啊749。”
血煞老人喃喃自语。
“你们以为收紧防线就能挡住我们?”
“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