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负二层。
电梯门打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邪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左看看右看看。
身后跟著林小蛮、萧逸、悟德,以及迈著八字步的大白鹅。
地牢的走廊很长,两侧是一间间铁柵栏牢房。
空的。
全是空的。
陈邪走了一圈,发现整个负二层就一个犯人。
那只白色的黄皮子。
它蜷缩在牢房角落里,看到陈邪一行人过来,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脑袋埋进自己的尾巴里。
陈邪敲了敲铁柵栏。
“哟,你还在呢?”
“你们岐山黄氏的人没来赎你?”
黄皮子从尾巴里露出半张脸,眼眶红红的。
“没……没有。”
它声音都带著哭腔。
“族里说……说让我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来接。”
陈邪乐了。
“得,你这是被放弃了。”
黄皮子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四条短腿蹬著地面,委屈得不行。
大白鹅凑到柵栏前,歪著脑袋看了它两眼。
“嘎,可怜。”
“不过活该。”
陈邪没再搭理这只倒霉的黄皮子,转头看著空荡荡的走廊,一脸的无语。
“就这?”
他指了指四周。
“让我们来看守这个?一只黄皮子加一堆空牢房?”
“江听洲是不是拿我们当猴耍?”
萧逸摇了摇头,朝走廊尽头努了努嘴。
“你以为这就是地牢了?”
他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前,掏出工作证在门锁上刷了一下。
牢门打开。
里面不是牢房。
是一个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