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使劲打!”
“这种小瘪三,就该往死里打!”
陈邪看著卑躬屈膝的柳二江,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柳宗主,別紧张嘛。”
陈邪摆了摆手,“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
柳二江心里一喜,以为这事有转机。
“陈小友说的是,您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
“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陈邪笑眯眯地继续。
打听人?
柳二江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点头。
“陈小友请说!只要是在下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別说打听一个人,现在就是让他把东剑宗的祖坟刨了,他都得掂量掂量。
陈邪摸了摸下巴。
“你们东剑宗,是不是有个大长老?”
柳二江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大长老吴成。
难道这小子,连吴长老也记恨上了?
吴成站在那里,脸色也不太好看。
刚才,他可是第一个站出来衝著陈邪释放威压的。
柳二江硬著头皮回答:“是……是有一位。”
“叫什么名字啊?”陈邪继续问。
“吴……吴成。”
“哦,吴成啊。”陈邪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长什么样?现在在哪儿呢?”
这话一出。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头,齐刷刷地转向了柳二江身旁的吴成。
唰——
吴成:“???”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意思?
干什么?
都看我干什么?
我就是个跟著宗主出来撑场面的,怎么就成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