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没死。
那土包子还好端端地活著,十有八九猜到了是谁动的手。
白衣组织有规矩,绝不泄露僱主信息。
但陈邪那种疯子,做事根本不需要证据。
白天在局门口,那小子完全没把他当人看。
张奇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张奇把大拇指指甲咬得坑坑洼洼,麵皮抽动。
“既然暗杀不行,那就走明路。”
“我就不信,他在749局还能翻了天!”
……
749局二楼,拘留区。
萧逸单手揪著柳冲天的衣领,一路拖行,一把將他扔进三號拘留室。
“哐当!”
铁门关上,落锁。
“这小子醒了非得尿裤子不可。”
萧逸拍打两下双手。
“强买强卖,加上袭击公职人员未遂,够他蹲半个月了。”
陈邪背著手,在走廊里溜达。
大白鹅跟在后头,东张西望。
“这环境不行啊,太潮了,容易得风湿。”
“比起恶人谷的水牢差远了,那里面还能养水蛭呢。”
陈邪没搭理这只鹅。
他走到走廊尽头,停下脚步。
旁边的审讯室里,传出一阵咆哮声。
声音很熟悉。
是老苏。
“你还要不要脸了!”
“啊?!”
“我都替你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