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鹅扑腾著翅膀去啄萧逸的屁股,气急败坏。
萧逸嚇得连连后退。
我不就问问吗?
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陈邪在旁边大笑。
他一把揪住大白鹅的脖子,把它拎了回来。
“行了行了,別丟人了。”
陈邪向萧逸解释:“这货不是不想化形,是化不了。”
陈邪指了指大白鹅圆滚滚的肚子。
“它现在体內至少积攒了几十种大妖的血脉,互相衝突,谁也不服谁。”
“在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血脉炼化乾净之前,它这辈子都別想化形。”
“估计化形出来也是个四不像,头上长角身上长鳞片的那种。”
“嘎!闭嘴!陈邪你大爷的!”
大白鹅被揭了老底,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那是白爷我海纳百川!那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
“你懂个屁!”
萧逸听得发愣。
原来是因为贪吃吃撑了?
这理由还真符合这只鹅的气质。
隨著杀手团灭,笼罩在快速环路上的阵法失去灵力支撑。
周围的景物晃动几下,与世隔绝的死寂感消失。
远处的车流声、风声重新灌入耳膜。
路灯也亮堂了不少。
“走了,回局里。”
陈邪把大白鹅往车后座一扔,自己坐回副驾驶。
萧逸不敢再多问,上车发动引擎。
后排地板上,柳冲天还昏迷不醒。
三人一鹅,外加一个昏迷的人质,一路狂飆,朝著749局驶去。
……
西开市,749住宅小区。
二楼的一间臥室里,没开灯。
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照亮了一张阴沉的脸。
张奇坐在床边,手指在膝盖上敲击,十分焦虑。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