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的脸彻底黑了。
奖金?
老子在你们眼里就是一沓活的钱袋子?
“都说了,我是来入职的。”陈邪提高了音量,语气带著不耐。
人群中,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穿著一身白色练功服,手持长剑,长相俊朗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陈邪一番,嘴角扯出轻蔑弧度。
“就你?一个浑身鬼气的傢伙,也配来我们749局?”
“邪修就是邪修,还想混进官方机构,说出来狗都不信!”
这年轻人实力不高,也就筑基中期,但那股子傲慢劲儿,摆足了架势。
这话一出,陈邪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自詡名门正派,態度傲慢的傻缺。
“邪你妈啊邪!”陈邪直接开喷,“老子在你们749的通缉榜上吗?你凭什么说我是邪修了?”
“张口邪修,闭口邪修,小瘪三,你出门前是不是吃米田共了?嘴巴这么臭!”
“你!”那年轻人脸色瞬间涨红。
他可是名门正派弟子,下山来749局不过是镀金歷练,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街辱骂?
“你找死!”
年轻人怒吼一声,身上灵力涌动,提著剑就要衝上来。
“小张,別衝动!”旁边一个金丹境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了他。
年轻人被拦住,只能狠厉地盯著陈邪。
陈邪哪里是肯吃亏的主?
他往前一步,几乎是把脸凑到了年轻人面前,勾了勾手指。
“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就站在这儿,今儿我要是不掉了一根头髮,你就是哈巴狗的亲孙子!”
“你……你……”年轻人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囫圇了。
“嘎嘎嘎!骂得好!”
大白鹅在一旁扑腾著翅膀,扯著公鸭嗓子叫唤。
“孙贼!瞅你那b样,脸白的跟死人似的,还学人家使剑?你耍得动吗?別把腰给闪了!”
“还有你那髮型,中分,显得你头更大了,你知道不?脑袋大,脖子细,不是老板就伙夫,我看你就是个烧火的命!”
大白鹅的嘴巴快得惊人,各种脏话骚嗑张口就来,根本不带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