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霖笑著看宋晚棠,“难怪你选陆总。”
宋晚棠没反驳,把温度晾得差不多的汤递到陆邵东的面前,“汤差不多了。”
陆邵东低头,“好。”
赵一霖看得直乐,“外面都说陆总手段狠,脾气冷,谈合作一杯茶能把对方喝到出汗,传言真不能信。”
陆邵东抬眸,“杨夫人今天出汗了吗?”
“没有,我今天只觉得陆夫人漂亮。”
宋晚棠刚要开口,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热菜送进来。
门缝外传进两道熟悉的声音。
“宋晚棠这个贱人,居然还能坐在里面笑。”
宋晚棠拿筷子的手握紧。
宋雨柔的声音紧跟著钻进来,“上次出事,她竟然没有死!她活著就算了,还活得比我们体面,凭什么?”
周慧如冷笑,“靠男人唄,她还能靠什么。”
赵一霖脸上的笑收了,“外面的人,你认识?”
宋晚棠放下筷子,“不熟。”
陆邵东看向服务员,“外面太吵。”
服务员立刻弯腰,“陆总,我这就处理。”
服务员快步走出去,和周慧如还有宋雨柔说了什么。
门关上前,宋雨柔尖锐的声音传来,“听说陆邵东伤了根本,以后连男人都做不成,她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周慧如压著笑,“那是她活该,攀高枝也得看命。”
陆邵东的手覆在宋晚棠手背上,轻轻地捏了捏,他在宋晚棠耳边低声说:“要不,今晚又回去证明一下?”
宋晚棠懊恼地撞了他一下,当著客人的面说这些,疯了吧?
她气鼓鼓地瞪了陆邵东一眼。
虽然杨培勇听不见陆邵东和宋晚棠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才別开了视线。
赵一霖皱眉,“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杨培勇脸色沉下去,“服务员。”
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劝阻声,“两位女士,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包厢客人。”
宋雨柔拔高声音,“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这里消费,你凭什么赶我?”
周慧如拉她,“雨柔,走。”
“妈,你拉我干什么?她宋晚棠算什么东西?”
“闭嘴。”
脚步声远去,走廊重新安静。
赵一霖看向宋晚棠,“陆夫人,没事吧?”
宋晚棠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吧。”
“真没事?”
“她们说得难听,不影响我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