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东看了他一眼。
程俊立刻闭嘴,升起车內挡板。
隔板合上,前后座被切开,车厢安静下来。
宋晚棠看著挡板,挑挑眉,“你们主僕俩配合得挺熟。”
“他工作能力不错。”
“这也是工作?”
“保护老板家庭和谐,算工作。”
宋晚棠被气笑,刚要上车,手被陆邵东握住,人被他拉进怀里。
“陆邵东。”她靠在陆邵东的怀里,鼻间全是他身上的雪松味。
她懊恼地咬咬牙。
陆邵东扣著她的腰,低头看她。
“今天是我太太第一次復出比赛的日子,我不来,能行?”
宋晚棠准备好的质问,被这句话压回去一半,“可是你又不知道我在哪一组,看了又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啊,s是你。”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s?”
陆邵东替她把髮丝別到耳后。
“你报名那天。”
“你查我?”
“没有,参赛名单里,別人都用真名,只有一个人用代號。”
宋晚棠搭在他手背上的动作停住,“所以你一早就猜到了,还装不知道?”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宋晚棠看著他,“陆邵东,你这样显得我不太聪明。”
“你只是太久没用代號,忘了它太显眼。”
“这不还是说我不聪明?”
陆邵东低笑,“聪明的人也会在小事上犯迷糊。”
宋晚棠捏了他一下,“你才迷糊。”
“嗯,我迷糊。”
“敷衍。”
陆邵东把她拥紧了些,头靠在她的发顶,“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担心你会紧张。”
宋晚棠心跳漏跳了半拍,“我一开始確实紧张,后来上手,感觉就回来了。”
陆邵东握住她的手,看见她掌心有一条浅印,眉心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