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仅仅只是一个时辰。”
“怎么会?怎么会?”
“一个时辰城就破了,为什么?为什么?”
城墙上,清水一郎站在城楼里,看著自己的军队像潮水一样后退,看著神州士兵像洪水一样涌上来。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的嘴唇苍白,面露绝望。
这些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仅仅只是一个时辰,城门就破了。
这怎么可能?
“八嘎,给我杀上去,听到了吗?”
“给老子杀上去,挡住他们,后退者死。”
他举著长刀砍了两个逃兵,但没人听他的。
逃兵太多了,砍都砍不过来。
崩溃了,军心彻底崩溃了。
“元帅!城门破了!北门也破了!南门也守不住了!”
一个副將跑过来,满脸是血,满脸是泪。
他的声音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西门呢?”
清水一郎大声问道。
“西门还在,但援军过不来,街上全是敌军!”
闻言,清水一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拔出太刀,朝城楼最高处走去。
他站在城楼最高处。
看著城下那片黑压压的神州大军。
看著城墙上那些浴血奋战的神州士兵。
看著自己的军队像丧家犬一样逃跑。
城墙上到处都在打,到处都在杀。
神州士兵的刀砍在守军身上,血喷出来,溅在墙上,溅在地上,溅在人的脸上。
守军的尸体铺满了城墙,有的被砍掉了脑袋,有的被砍断了手臂,有的被捅穿了胸口,有的被踩成了肉泥。
看著这一幕,他便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城內的三十万大军,將会一举葬送。
城外还有七十万。
但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