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热帕子的宋嬤嬤开始无比仔细的帮宋清澜去擦她满额头渗出来的冷汗。
“宋嬤嬤,无忧真的没事吗?”
“我刚做了个梦,梦里看到樊莲儿在给无忧换尿布的时候没注意,无忧尿到肚脐了。”
“然后大晚上的,他肚脐流脓生疮,疼的完全睡不下。”
“哭啊哭,一张脸哭的涨红。”
“看管他的柳雀派人去请了府医,府医不在。”
“她又去喊了樊莲儿,樊莲儿说不是她当值,她不管。”
“就这样耽搁著耽搁著,无忧直接哭岔气了。”
“等府里安排人请来孙大夫时,小无忧病得太重,孙大夫说,他只有三成把握。”
“我的小无忧啊,他还那么小,怎么就受了那么多罪。”
此话一出,宋嬤嬤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大夫人,您……您竟是梦到了这些?”
“嗯,还好无忧没事。”
已经缓过神来的宋清澜看著宋嬤嬤问道。
“不过宋嬤嬤,你这脸色瞧著,怎么不太对劲?”
“大夫人,其实……”
等宋嬤嬤將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大夫人宋清澜说过后,宋清澜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跟宋嬤嬤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半晌后,才听到宋嬤嬤开口。
“大夫人,您做梦这事……万不可告诉任何人。”
“包括大少爷!”
“嗯,我知道的。”
“可好端端的,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最离奇的是,那梦竟然跟真的十分相似。”宋清澜用手轻轻按抚著心口。
“大夫人,老奴觉得……如果不是有容奶娘,说不定今晚的情况真的有可能发生。”
“要是前几天因著老奴冤枉了容奶娘的事而將她赶出府,那现在……”
宋嬤嬤这话只说了一半,但宋清澜完全听懂了。
所以,此刻的她们两人都很后怕。
“莫非,容奶娘是小少爷命中的贵人?”宋嬤嬤嘀咕著。
“宋嬤嬤,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你先將无忧抱过来给我瞧瞧。”
“是,老奴这就去。”
看过睡顏安稳的宝贝儿子后,宋清澜吩咐人重新將他抱了回去。
“宋嬤嬤,你明天审问一下樊莲儿。”
“再找机会套套容奶娘的话。”
“不管如何,从今天起,容奶娘都是我们院子里最重要的人。”
“是,老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