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班爷,你还有力气吗。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了。”
“我是还好啦。你真的没事吗?不仅没休息好,还把饭吐了出来。”
“没事的。”林辛笑笑。
“区区保命的运气还是有的。”
……
一天之后,两人放弃了在原地转圈,席地休息。
林辛看著班尼特沉沉睡去。他却睁著布满血丝的眼,丝毫不敢入睡。
梦里的那囈语太要命了。
他连吐槽“这特么还是提瓦特吗,这给我干哪来了?”的余力都没有。尼伯龙根组织给他的超越常人的思维能力,全都被用来分析现状,和规划逃跑路线了。
“当前位於地下十多米,地势错杂,机关不多,但是不少区域深渊力量浓郁。
口粮还有一天半的份,水却不多了,需要检验一下刚刚那处地下水的可饮用程度…
目前只找到了通向深处的道路。抵达逆位神像后我也许可以凭藉记忆找到出去的路,但是不能保证安全。如果明天找不到其他路……”
林辛的思绪突然顿住,他的视线一阵模糊。
不能睡!
他掐住自己大腿,来保持自己的清醒。
鬆开手,被掐住的部位苍白无比,又迅速被殷红盖过,仿佛是活著的身体组织在用生命之红反抗死亡的白。
林辛苦笑一下。像机械一样冷静思考,又像这样抵抗困意,他这一生只有在高中读书时才会这样。
那时,单亲家庭的他誓要改变命运,並將自己的一切都赌在那三年,赌在暑夏的那张考卷……
“不,想这些没有用。还是想想怎么出去。”
“……算了,回忆过去也好。至少可以阻拦睡意。”
……
“嗒、嗒、嗒……”
仍然清醒的林辛睁开眼。这是脚步声。
他动作极轻地推醒班尼特,並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安静。
这个脚步声像是人类。是来找宝藏的盗宝团吗?
林辛判断出脚步的来源,他看向左前方的道路拐角。
“嗒,嗒,嗒。”
脚步不停,来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